遇到了一股强烈的气流,机身猛地一沉,又被迅速拉起。
这一下突如其来的失重感,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安贞的身体因为这瞬间的下坠而猛地向上弹起,原本只是被浅浅舔舐的花穴,就这么毫无防备地,重重地“坐”在了陆辞的脸上。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
柔软的唇瓣被他的鼻梁和脸颊强行撑开,那颗已经肿胀到极限的阴蒂,直接撞上了他紧闭的嘴唇。更深处的穴口,也因为重力的挤压,被迫吐出更多的蜜液,将他的半张脸都弄得一片湿滑。
这一下意外,让陆辞也闷哼了一声。但他没有推开她,反而像是被激怒了的野兽,眼底闪过一丝狠戾。他不再戏弄,张开嘴,一口将那颗不断颤抖的肉粒含了进去,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研磨着。
同时,他抬起手,对站在一旁,因为眼前景象而浑身僵硬的沉宴勾了勾手指。
“过来。”他的声音从安贞腿间传来,含混不清,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用你的手,让她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帮忙’。”
沉宴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他看着陆辞抬起的、沾满了安贞体液的手指,又看了看床上因为快感和失重感而彻底崩溃、只剩下本能痉挛的安贞,身体里叫嚣的野兽终于挣脱了牢笼。
他走了过去,单膝跪在床边,那只骨节分明、因为用力而青筋毕露的大手,探向了那片已经被人占领的湿地。他没有像陆辞那样戏弄,而是直接用两根粗粝的手指,拨开湿滑的唇瓣,找到了那个不断翕张的穴口,然后毫不犹豫地,捅了进去。
“呜——!”
冰冷的、干燥的、带着薄茧的指节瞬间侵入温热紧致的内里,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让安贞的身体猛地弓起,双眼翻白,口中只能发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呜咽。
她被两个男人以一种极其羞辱的方式同时占有着。上方的穴口被灵活的唇舌蹂躏,下方的甬道被粗暴的手指贯穿。飞机在气流中颠簸,她的身体也在这极致的快感与失重感中,如同在惊涛骇浪里的一叶扁舟,被反复地抛起,又重重地落下。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