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道理。
宵儿的婉拒理由很朴实:我戴不了。这么亮的首饰,有的小孩会被刺激到,拽断了很亏。
陈青柠哽住了。
宵儿已经很苦了,现在她身边的开心果机灵蛋都走了。小孩那么难带,她在特校得多难熬。
她问:宵儿,你想不想我?
那边安静片刻:想啊,你吓死我了。
陈青柠眼眶发烫:我也想你。
她用手背拭了下左脸,不再吭声。
瞿宵坚持地问:话说,这个怎么给你啊。
陈青柠不知道。
她不会回去了。有一天,白河的人会去杭城吗?郁北会回家吗?
她有了个主意:你给郁北,他跟我一个地方的,让他放假带给我。
她思维依旧跳跃:宵儿,你是哪里人啊?
她们同吃同住一个月,她都不知道瞿宵的来处。
瞿宵说:我是芜州人。
陈青柠信誓旦旦:我将来去芜州看你。
郁北呢。她退出聊天界面,找到那个宁静的天空头像,放大了,一些棉白色的云絮,有什么寓意。
天和云糊成一团。
他为什么不来问问她。
像瞿宵那样。
也是,她表现得这么差了,大闹办公室,偷摸跑路,还把他拉黑,气一股脑全撒他头上。
如果她是郁北,他也不想再理她。
从此天各一方吧。
冰清玉洁胸大话少的郁老师。
她都还没泡到他。
“你在干嘛……”沈璨忽然醒了,房间昏昧,只有单人沙发上一团朦白的亮,表妹抬起脸来,两颊都是水光。
“大姐,你怎么哭了?”沈璨差点滑跪而来。
陈青柠胡乱抹脸,摇头,把手机按黑,看向嵌在落地窗里的夜。
沈璨连抽数张纸巾给她:“擦擦。”
陈青柠接过去,瓮声瓮气:“你想笑就笑吧。”
“你都哭了,我还笑什么,”沈璨端了张椅子,在她旁边坐下:“真的可以笑吗?”
“笑吧。”她就是很可笑啊。
沈璨看了眼茶几:“东西你没戴啊?”
陈青柠咬紧下唇:“我浑身不得劲,我抑郁了。”
沈璨陪她坐了会儿,低声问:“你是不是不想回家?”
陈青柠跟在美国不一样。
他知道她真想逃跑是什么样,她头也不回,行动潇洒。
陈青柠双手蒙脸:“我也回不去了。”她大张旗鼓地闹,义无反顾地离开,谁都知道她根本不属于那地方。
沈璨纳闷:“开个车不就能回去吗?”
陈青柠说:“他们不会再欢迎我了。”
沈璨说:“他们一开始也不欢迎你吧。”
沈璨的胳膊挨了一榔头。
陈青柠的脑袋也挨了一榔头,被表哥的话。
对啊,他们本来就不欢迎她。
她努力了,更不能这么窝囊地走掉。她要把空掉的东西填上,哪怕她还搞不清那是什么。她不能把没弄懂的那部分丢在白河,再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从沙发上起立,居高临下:“我要回去,马上!”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