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看到男人不善上扬的嘴角,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是他极度不满、怒意攀升的表现。
少主的怒意比任何加浓咖啡都管用,其余海贼们睡意登时清空了大半,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琵卡站了起来:“多弗,要我去安排监视船吗?这座岛只有三条客船航线,很好锁定的。”
“不用了,呋呋呋呋,两个小时,凭那个女人的效率,早就改头换面了吧?呋呋…就算她站在你面前你也认不出她的,何况是那帮凡夫俗子……”
特雷波尔一脸想不通的样子:“呐,多弗,塞万既然会易i容,那她也有可能换了张脸藏身在这座岛,等我们离开再做打算啊,呐?”
“她知道我有&039;鸟笼&039;这一招,不会冒险留下来。易i容只能欺骗眼睛,但是伤势共感是伪装不了的。一旦被困在这里,反而陷入被动。所以她不会冒这种风险。加上她之前还借了baby5两万贝利,买张船票绰绰有余,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那……还追吗?”迪亚曼蒂问道,犹豫了一下,“毕竟她和多弗你伤病共感,不能放任她到处乱跑吧?”
恰逢这时,电话虫&039;布鲁布鲁&039;的声音响起,迪亚曼蒂适时闭嘴。
多弗朗明哥将电话虫从怀中取出,接起。
“joker,是莫德玛丽号。”
“好的,我知道了。”
男人挂断电话。
“呋呋,当然不能放任,”多弗朗明哥回答了迪亚曼蒂之前的问题,他从窗户看了一眼灰蒙蒙的远方海岸,危险的笑起来,“我已经知道她选了哪条航线了。就客轮那点速度,还要中途停靠,很快就会被追上的———把这里收拾一下,尽快起航吧。”
说完,男人迈开腿,走出了工厂。
特雷波尔有些恋恋不舍的看着摆了半个空地的花瓶,眼瞅着就能交易了却出了这档子事,而为了追人势必要分秒必争———简直令人扼腕。
那可是20亿!
特雷波尔转了转眼睛,弯腰拍了拍正要从地上爬起来的&039;人形转台&039;巴法罗:“呐,你,赶紧的,把这个工厂的地址传真给蒙玛德商号他们,就说花瓶数量够了,让他们直接来取货。至于钱的话,这会儿抽不开手,改天再上门讨要,呗嘿嘿嘿。”
塞万的确是乘坐客轮出海了,她挑了一条终点站距离海军本部最近的那条航线。
——— 40分钟后启航。
虽然有更快出发的船只,只需要十分钟,但是塞万看了下航线,船是往一个姓夏洛特的女海贼的领岛开的,貌似不太安全。所以她花了几分钟易容,变成了一位褐头发的雀斑少女,又在码头焦急的等了四十多分钟,上船找到座位后依旧时不时张望,生怕唐吉诃德家族有人发现不对,跑来抓人。
终于,轮船的汽笛鸣起,而唐吉诃德家族全员还在沉浸于手作花瓶不可自拔。
塞万松口气。
……暂且安全了。
但是,客船是一艘巨大的邮轮,排水量大且笨重,速度本就逊色于那些为速度和火力而设计的海贼船,况且途中还有4个停靠点,每个停靠点还要再耽误半小时,那是留给旅客上下船的时间。
所以航行的途中,塞万报警了。
———这个世界太过危险,虽说世界政府会安排军舰在途径加盟国的民用航线上巡视,但……说是那么说,客船被海贼船抢劫的案例比比皆是,往往是军舰接到消息急匆匆赶来之前,海贼早就抢了财物和女人儿童跑远了。
她当然会担忧自己的安全。
万一被别的海贼船打劫了连累自己死掉岂不太冤?
而多弗朗明哥怎么可能善罢甘休?虽然塞万不清楚他的全部实力,也不清楚他会用什么办法追踪到他———但就算是为了他自己的安危,那个男人也肯定会追过来的。
所以她强忍着触碰蜗牛的不适,打了报警电话,声称自己是被唐吉诃德家族劫持的海军家属,好不容易趁他们在瓷果岛烧花瓶时逃了出来,希望得到海军的保护。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