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不实际干一下是不会知道的。
今天阳光不错,据说伟大航路动辄海啸雷电暴风雨,气象和磁场全部是乱套的,很少有这么温柔的好天气。
塞万正把手撑在军舰的白色栏杆上吹风,突然听到电话虫的叫声。
嗯?电话虫? ?
她出来的时候没带这玩意儿啊。
但是那个声音响起来的动静肯定来自于她身上无疑。
她在身上找了找,翻遍了衣服口袋和裤子口袋,最后在自己的发绳上的装饰物里翻到了一只特别小只的迷你电话虫,只有拇指大小。
塞万跟那只表情无辜的电话虫面面相觑了几秒,
这只软塌塌还会分泌粘液的软体昆虫居然一直趴在自己头上待了一天一夜! ? ?
她心里把多弗朗明哥骂了个狗血淋头,然后纠结了一下要不要接电话,最后还是接了。
刚一接通,电话虫神情一变,还戴上了一副白边框紫红镜片的小墨镜,嘴角大幅度的往上扯。
“喂?塞万啊,事情也该办完了吧?你在做什么呢,要不要我去接你啊?”
塞万停顿一秒才开口,先一副嫌他多管闲事的样子“啧”了一声,然后若无其事还有点不耐烦的语气道:
“我正在马林梵多逛街呢,不用你接,过两天我自己会回去的。”
“呋呋呋…”那边传来男人低沉的笑声,“你在马林梵多?我怎么似乎听到了海鸥的叫声呢?你那个电话虫带前置摄像头,你打开我瞧瞧。”
塞万怔了一瞬。
她突然有一种诡异的被查岗的感觉。
塞万笑了一下:“好吧,你耳力还挺好,我正在大海上约会呢。你懂事一点,不要来打扰我。就这样,挂了。”
然后她不给对面说话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
多弗朗明哥:“……”
男人看着电话虫,似乎有一瞬间的神色复杂,几秒后他低低的嗤笑出声,把话筒撂了回去,然后转了一下自己的戒指,把电话虫装回衣兜。
刚进来的迪亚曼蒂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把原本要说的事情如实汇报道:“多弗,刚刚凯撒库朗来电话说他今天有事,要把会面时间改成后天。”
说完,他又加上一句略带不满的评价:“不是我说,这小子不是迟到就是爽约,还撒谎说什么有急事?我们的人可是都监视到了,他不惜甩了我们的要紧事居然是去游轮跟女人寻欢作乐去了,这也太不把咱们放在眼里了。”
“呋呋呋,没事,爽约这种事就像出轨,有第一次,就有无数次,犯不着生气。”
男人仰面笑了一下,一只手搭在了额头上,另一条手臂横放在沙发靠背上,
“正好塞万还在外面闲逛,万一谈着谈着,弄出点什么伤口,凯撒库朗很可能会猜出来些什么,反倒埋下隐患。”
闻言,迪亚曼蒂罕见的默了下,然后道:“多弗你这个比喻倒是很有意思,下回我也这么说———所以咱们就这么算了?”
多弗朗明哥想了一下:“这样吧,派个人过去,看看凯撒库朗都喜欢什么类型的女人,好方便我们以后投其所好。然后叫人做个局,让他亏一大笔钱———等他钱都花光了估计就会乖乖来找我们了,但不要叫人发现,要做的神不知鬼不觉一点。”
迪亚曼蒂露出似乎已预见了报复得逞的笑容,心满意足的道:“好嘞,交给我你就放心吧多弗。”
迪亚曼蒂走后,多弗朗明哥想了想,打了个电话,将莫奈叫了进来。
“少主大人,您找我?”
绿色盘发的少女抱着一沓文件走了过来。
“有一件任务,我只能交给你做,莫奈。”
多弗朗明哥看着她,开门见山的道,“这件工作有些不容易,我思来想去,只有你最合适。”
莫奈的眼底闪过一丝兴奋的神采,但她按捺住这份激动,像一个合格的且值得主人信赖的秘书一样,说道,“少主大人,您请讲,无论是什么我都会做的。”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