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大眼睛,脸色和语气一起变了,也顾不上再问什么“你怎么知道的”这种废话。
塞万:“你赶紧回去,不许你看!”
“凭什么?我都买票了,而且我还把斗鱼都清走了,改了下比赛规则,限制了一下不友好语言和敏i感用词,你说我贴心不贴心?”
塞万急了:“不行!!快改回去!!!”
这次她声音有点大,其他等候中的选手奇怪地看过来,塞万做了个抱歉的手势,脚下往反方向走,一边捂着话筒做贼心虚地到处瞄,一边压低声音凶巴巴道,“给我改回去,听到没有?”
“那你总得给我个理由,就算国王也不能朝令夕改吧?”
“……嗯,因为……因为我不想搞特权,嗯,就是特殊化……”
面对话筒中不依不饶不配合的追问,塞万只好实话实说道,“而且我觉得我现在水平还不太行,被打出去肯定很狼狈,我只是来试试,不想被认识的人看到。”
“哦,这样啊,呋呋呋……”电话蜗牛咧歪着嘴巴,好像塞万越不情愿他就越觉得有意思似的,还变本加厉的道:
“不过规则什么的,改了就改了吧,以后就保持这样好了,而且我也不会让你掉进水里落汤鸡一样爬出来———等你被打出去,我就飞过去来个公主抱,直接把你抱到观众席上……”
塞万:“……”
随着多弗朗明哥的形容,她已经能想象到那将会是怎样尴尬的场面,脚趾也忍不住在鞋子里施工。
那可是数千观众,众目睽睽之下!还有电视直播————为了打广告,多弗朗明哥早就把转播权便宜卖了! !
全世界的主权国家里,但凡家里有台电视蜗牛的,基本都能看到德雷斯罗萨的频道! !
多弗朗明哥犹嫌她不够社死似的,继续在那儿自我感动地把他的安排讲给塞万听,开心得不得了:“我来的时候还知会了讲解员,安排了奏乐和撒花队,到时候音乐一响,明天德雷斯罗萨的报纸头条上肯定……”
塞万跺脚尖叫:“不行!赶紧取消!听到没有?!多弗朗明哥你敢这么玩你就———”
“d组选手请做好准备,前往等候区等候出场。”还没等她色厉内荏地威胁完,喇叭就开始播报上场通知了。
“撒~听起来好像要开始了,那就不打扰你了,先挂了啊,呋呋,祝你好运……”
说完,不等塞万再回他什么,多弗朗明哥摆明故意地先一步挂断了电话。
塞万:“…………”
她听着电话的忙音,呆呆地看着手里的电话虫,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绝对,绝对,绝对不能被打出去。
被打出去就会发生可怕的事,比受伤还可怕。
到时候她前半辈子要的脸会马上被多弗朗明哥给丢干净———跑竞技赛场上秀恩爱什么的,让其他认真比赛的选手成为游戏的一环什么的,都被打飞了还敲锣打鼓的生怕别人不知道,明明输了还要往她身上扔花……她在这里得永远抬不起头来………
塞万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石墙上那个外视窗口会安装海楼石栏杆了。
以前她还不理解,明明规则已经有认输选项了,就算有参赛者在临上场的前一秒后悔,那就上场后直接认输好了,犯不着去爬这个堪比狗洞还小的窗户吧?居然还大费周折弄了专门克制能力者的海楼石材质的栏杆过来。
但现在她懂了。
而且她一下子两边都能理解了。
她也好想跑啊! !她从没想过有人会用这方式压力她———
可恶,
天杀的海楼石,一碰就没力气。
塞万机械地上场,紧张地打完,麻木地得了个小组第一,最后五味杂陈地拿到了两万贝利的微薄奖金。
面对登记员的询问,她表示自己不继续了,这就中途退出。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