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部从客卧出来开门。
美树从厨房探头看他。
只见他从门外拖进来一个行李箱。不算很大,就常规尺寸。
美树:? ? ?
这是干什么?
他要和她同居吗?
但看起来也不像。真要住一起,一个箱子也铁定不够。
迹部在客卧整理东西时,她跟过去看了看。
“这是什么?”她问他。
“日常衣物和用品。”
美树低头一看,居然还有冰帝的校服……
“你不是有校服吗?”他今晚过来是没穿校服,但也把校服带过来了。现在衣柜里就挂着一整套。
迹部抬头:“多放一套,方便换洗。”
美树:……这要连着住才会存在换洗问题吧?
低头,看他继续整理。
几件t恤,衬衫,裤子,卫衣,外套……枕头?沐浴露,洗发水……
行李箱里有一个自带的拉链袋,看起来鼓鼓胀胀的,他一直没打开。
等他依次把自己外穿的衣裤都挂好在衣柜里,美树才问:“拉链袋里的东西不整理吗?”
“要。”
迹部又蹲下去,拉开拉链。
美树才发现,这个袋子里放的是睡衣和家居服……嗯,还有贴身的衣物。
她若有所思地看看他。
正当迹部要解释,也不会每天都住下来,假如她不允许,他就不住。
忽听她在旁边说:“如果你床单睡不惯,也换你常用的吧,被罩也可以换。或者你可以跟我说是什么品牌,我去买。”又说,“床垫也可以换。”说真的,床垫还挺重要的。
这次换成他:? ? ?
但看一看她脸色,并没有那种要邀请他同居的羞涩浮现。
迹部:……
美树她,很单纯啊。她意识不到自己这么说,意味着什么吧?
她估计认为,即使偶尔住一下,也用自己常用的东西会更舒服。所以才说这种让人误会的话。
他没猜错。
她的确这么想的。
那睡不舒服,即使一个晚上也不舒服。反正枕头都换了,其他的换一下也没关系。
这是她家。那迹部现在是她男朋友,她来为他准备也合乎情理。
“那你把品牌和想要的款式,颜色都发给我吧。”美树眼神认真地说。
迹部:“……我自己来吧。”
女朋友这么主动,他怎么好不给面子,说没那个意思,换个枕头就够了。既然她提出来,他当然不会反对了。
不过也不可能真的让她花钱准备。
迹部决定明天就把客卧床单被罩换成自己常用的。床垫也换了。
嗯……再放点东西过来。衣服不够。文件,书,都可以放一些过来。
真是心情愉悦。
然而下一秒,
“你在笑什么?”美树在旁边看两秒,好奇地问。杵在那儿也不说话,突然就笑起来。看起来跟中邪似的。
迹部:“……没什么。”他竟然笑出来了……真是太不华丽了。
晚上九点半。
迹部处理完所有事务后来到客厅。
美树在茶几上认真摆橘猫。
只见她用了一个完整剥出的橘子放在雪白陶瓷盘子右上方,再用零散的橘瓣凑拼出橘猫的身体,单独挑了四个橘瓣摆成腿。
拼耳朵时,美树用手指将一瓣橘子掰开,溅出的橘黄汁水沾在了指尖上。
她看看那一点橘黄,然后抬手指,指尖停在自己粉润的嘴唇上。微张嘴,舌尖轻轻抿去了那一点橘汁。
动作并不诱惑。但看在不远处站立的迹部眼里,仿佛这一刻被八倍速放慢了一般。
迹部甚至连她指尖颜色的变化都看得十分清晰。她嘴唇微张那一刻,他明显感觉到自己肾上腺素的激增。似乎周身血液都烧沸起来,带起血管的鼓胀。
接着美树又剥橘子摆橘猫的尾巴,撕下经络摆弄成圆圈当橘猫的眼睛。摆弄得认真,仔细。目光都凝在了上面。
片刻,她以手支颐,欣赏自己的成果。
迹部不敢再看,转身回了客房。
因为刚才那一刻,他真的很想,像她摆弄橘子那样,也去摆弄她……
十点。睡觉时间。
不早了。
又过一会儿,美树重新摆完一次橘猫,拍照留念。起身看看,迹部房间门居然紧闭。
“他今天这么忙吗……”好像整理完行李箱就没怎么见他出来。
居然没怎么抱也没亲,还真少见呢。
美树看了看拼盘,去敲迹部门:“要吃水果吗?”
过几秒,门里有个声音答:“什么水果?”
“橘子。”竟然不开门?
又过三秒。
“今天不。”迹部答。门还是没动静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