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怎么总招我?考我忍耐力是不是?”
说完刚想不顾唇畔伤口,肆无忌惮加深亲吻,却见女生眼尾两行泪珠滚落下来,陆明漪被烫得一怔。
“怎么了?”
刚刚小孩扑进她怀里,抬头时眼睛就有点红,陆明漪还以为是她大庭广众投怀送抱害羞,如今却觉得不对:“有人欺负你了?”
虽然想不出谢晚菱坐在她的办公室里,还有callie在外面看着,能有哪个不长眼不知死活的东西敢来冒犯,陆明漪黑眸却因这设想而冰冷。
谢晚菱却流着眼泪瞪她:“论忍耐力,谁还能忍得过姐姐你?说好什么都告诉我,却还是瞒我那么多事……”
陆明漪直觉不妙:“嗯?”
她条件反射反思,却想不到,连最不能让谢晚菱知道的慕雨薇,她都老实交代了,还能有什么秘密敢瞒着她的妻子?
“你说,你后腰那块伤,到底是怎么来的!”
陆明漪浑身一震,没想到她提及这个:“什、什么伤……”
谢晚菱张嘴要咬她唇,又没舍得,红红的眼睛瞪着她:
“callie姐都跟我说了!你当时在马岛又抢救了一次,还有你桌边保险柜里,那堆医疗记录……”
陆明漪恍然。
难怪谢晚菱刚刚只跟她分开了一会儿,就迫不及待在众目睽睽下紧紧抱住她。
她回过头,看见桌上那堆还没收起的文件,一时无奈:“早知道就把这堆玩意粉碎了,还有callie,一天天就她话多——”
谢晚菱眼泪掉得更厉害:“你什么都不跟我说,上次是谁跟我认错时,信誓旦旦,不该在我这有秘密,应该主动坦白所有事?”
陆明漪吻掉她眼尾的泪,轻哄:“这种小事又不会产生误会,影响我们感情。我只想你在床上哭,又不想你在这种时候哭。”
顿了顿,陆明漪在唇齿间泛开的涩意中,补充:“最好呢,在床上也别用这双眼睛哭。”
谢晚菱在她不着调的话中止住泪,抬手扯她西装外套:
“想看我在床上哭是吧?那你现在把衣服给我脱了。”
陆明漪条件反射用掌心按住衣角,故意调侃:“宝宝不是脸皮薄吗?怎么现在都学会在我办公室耍流氓了?”
谢晚菱眼红着嗔她:“陆明漪,你再敢在这转移话题试试!快点脱!我现在就要看你的伤!”
陆明漪永远拒绝不了她,只能锁了门,将西装外套、领带、衬衫,一件件脱下。
与拥有完美线条,漂亮腹肌的正面相比,陆明漪后背截然不同。
早上谢晚菱在没开灯的客卧门口,匆匆瞥见的那些不规则色块,如今在办公室更敞亮的光线下,明显到触目惊心。
谢晚菱甚至能从那些边缘扭曲的线条中,看出血肉一次次挣扎着愈合的痕迹。
感受到女生指尖颤抖的抚摸,陆明漪仿佛又被拉回那一次次的手术室中,耳畔是仪器滴滴声,眼前总是滴不完的吊瓶,满目消。毒的白色——
但她更不想谢晚菱难受,陆明漪哑着声音道:“没事的,也不疼。”
“骗人……”细碎的吻含着泪,落在她后背疤痕,烫得陆明漪轻颤:“哪有人会不知道疼,肯定很痛对不对,姐姐?”
陆明漪闭了闭眼睛,被她亲到心尖酥颤,努力哄她:“不记得了,太远了。”
“那就是太疼了,我听说特别大的痛苦人都会出于自我保护,统统忘记,你一定是太疼了……”
女生炙热发抖的吻像蝴蝶,停在她后腰那处最靠近肾脏的疤痕。
陆明漪再忍不住,转身将她抱入怀中:“其实让我最难受的,是你后来非要叫我‘小姨’。”
女人喉咙滚动,收拢怀抱:“我知道是我错过了机会,是我来得太晚,但我宁可你没礼貌,只叫我‘陆明漪’。”
谢晚菱紧紧抱着她的腰:“对不起……我那时不知道她们那样欺负过你,也不知道你为了救我受那么重的伤……如果那天我没任性乱跑……”
陆明漪再度低头吻她:“我说过,不是你的错。是那些伤害你的人有错,是陆澄不该在异国他乡留你一个人——”
“是她没资格留在你身边,我有时甚至会很卑劣地庆幸,就因为她那么烂,哪怕我出现在你生命中这么迟,老天也给了我机会得到你。”
谢晚菱使劲摇头:“幸运的是我,姐姐,能得到你的爱,能被你这样爱着,我才是最幸运的那个人。”
在这一刹谢晚菱甚至觉得,只要陆明漪肯来到她的世界,她愿意在前半生吃更多更久的苦,只要能换到与陆明漪相遇。
谢晚菱想起callie还提及,陆明漪似乎对现在状况还不满意,想要过几年再尝试一次手术,忙不迭地泪眼婆娑劝道:
“姐姐,别再动手术了好不好?你这些伤特别、特别好看。你知不知道有句话叫做,完美本身就是最大的不完美,反过来也是一样的——”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