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中入睡,醒来就撒娇要吃我做的饭,让我终于找到了活着的感觉。”
陆明漪亲亲她额头:
“跟着你一起食补,看你每天在我这蹦蹦跳跳,能坐你的车出门兜风,和你一起旅行,肆无忌惮做。爱,宝宝,这样的好日子我过都过不够,怎么舍得丢下你?”
谢晚菱眼角泪还没干,察觉到她的怀抱随着每一句落下,温度愈升愈高,忍不住瞥她:
“姐姐说这种温馨好日子的时候,能不带那事吗?”
陆明漪意味深长挑眉:“下午是谁在车上没吃饱,馋得冲我撒娇……要真没x生活,你确定还肯跟我过这好日子?”
“……”
想起之前某段使劲勾引陆明漪,暗恨女人不开窍的日子,谢晚菱面红耳赤,承认她说得对。
只好使劲在陆明漪脖颈间胡乱蹭,良久,才轻声附和她的话:
“被谢家逼着订婚的那段时间,我也感觉我的人生痛苦黑暗到一眼看不到尽头,可是现在跟姐姐在一起了,我也觉得特别幸福。”
她再度抬头,对陆明漪重音强调:“以后我们都不许再有那种丧气念头,都好好珍惜身体,努力一起生活更久,好不好?”
陆明漪抬手捧住她面颊,眸中溢出爱意:
“好。”
她们许诺过的,余生风雨共担,要一起牵着手往前走。
炽热滚烫的吻再度落下,谢晚菱闭上眼睛,动情地回应,随窗外潮汐声起起伏伏,她们在海浪声中相拥着轻喃爱意。
不知是谁先睡着,温馨氛围在梦中也依然环绕她们。
日出时天光大亮,谢晚菱迷迷糊糊睁眼时,还有些不敢相信,她们俩就这样抱着在软躺椅上睡着了。
具体来说——
是她把陆明漪当躺椅,趴在女人身上睡着了。
她明明记得自己挺挑床,家里床垫软了硬了都不行,四件套上的真丝刺绣连丝线硬了、纹样偏深,她都挑剔不舒服,翻来覆去。
怎么只要和陆明漪抱在一起,她就跟吃了安。眠药似的,在哪儿都能倒头就睡?
她呆呆地睁着眼睛醒神,直到女人掐住她的腰,亲她脖颈,哑声亲昵:“早安。宝宝早餐想吃什么?”
“……想吃你。”
回答不假思索脱口而出。
身下女人轻笑:“昨天看你在飞机上没休息好,又情绪大起大落哭那么多次,放你早睡一天,现在看来,倒是我饿着你了,嗯?”
谢晚菱从口嗨中回神,脸颊红透,想起自己现在刚醒,手软脚软没力气,陆明漪又被她当床枕了一晚上,估计血液循环不畅。
她体贴地从女人身上下去,摇了摇头:“还好还——啊!”
下一瞬。
陆明漪抱着她从躺椅上起来,犹如抱着个任由摆弄的小手办,踩着屋内玻璃透来的日光,咬着她耳垂,体贴地给出选项:
“是去阳台看你最爱的海景,还是去浴室,方便洗漱,选一个?”
她抱着女人脖颈,知道这选项没有表面那么单纯,阳台虽然对着海,却不知会有谁经过,至于浴室……
陆明漪要么让她撑着镜子,看自己情动时哭得一塌糊涂的脸,要么就让她双脚踩在洗手台边,又不让她借力,但镜子会把她们做得一切都照得清清楚楚。
但凡她手臂撑不住滑落,或者转开脑袋不肯看,陆明漪就会以她不乖的名义,惩罚她在同样的地方继续。
直到她哭得发抖,乖乖照做陆明漪每个指令,还要对着镜子回答陆明漪的问题,描述她们在干嘛,正在进行的每一步……
最后还得她一遍遍承认喜欢这样,女人才肯放过她。
光是想想,脊柱就泛起酥麻,她对陆明漪层出不穷的手段真是又爱又怕,良久,讨好地主动将脖颈也送至女人唇边:
“……回房间好不好?”
昨晚她看过了,浴室装修用的墙面和水池台是一体的大理石,跟镜子一样光滑,沾了水她不光手撑不住,膝盖也会打滑。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