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小组长,能不能让辛辛姐来我们组一起表演节目好了,反正现在还没有开始彩排,连节目都还没确定下来呢,只知道是个集体朗诵。”
唐辛辛眼睛一亮,但又犹豫:“这样真的行吗”毕竟她和人家的组里又不认识,真的会同意她一个陌生人进去吗?
“当然行啊。”虽然还没问过小组长,但是马芊芊激动的简直都要给她打包票了,“辛辛姐,你是不知道你在厂里其实可有名气了,小黑板上贴了七天你的名字呢,而且大家都说医务室里面来了一个好说话又耐心的卫生员,可喜欢你了。”
刘丽详怒:“好啊,说辛辛好说话又耐心,那我怎么了?我不好说话,不耐心吗?”
这回轮到唐辛辛看天看地不看她了。
毕竟这会的工作人员的服务态度,那可是连后世都有目共睹的,更别说她们这种还需要一点专业技术的卫生员了,刘丽平时对于来看病的人的态度的确一般。
哪怕刘丽对她很好,唐辛辛也不能否认掉这个客观事实。
这下给刘丽气的在旁边猛喝水,直说没天理。
最后唐辛辛还是同意了,让马芊芊试着去问一下,如果行就行,不行就算了,马芊芊就飞快的跑走了。
幸好最后得到的结果是好的,对方的小组长果断的同意了,不过却也提前说了,可能不会站在比较靠前的位置,因为这主要是他们组的表演节目。
这正合唐辛辛的意,所以也很爽快的答应下来了。
中午两人在食堂打了饭,回到医务室,悠闲的吃完饭,本以为今天就要这么顺利的过去了,结果没想到下午快要下班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了极大的嘈杂。
这把刘丽和唐辛辛都引出去了,两个人从医务室里出来,站在一楼的拐角往外看。
实际上根本就不用看清楚,远远的她们就能听到有人在大厅的中间喊。
“我是冤枉的!你们不要抓我!我不是资本主义!我不是资本主义!”
“冯慧文你个贱人!你一直盯着我举报!你污蔑好人,明明你才是资本主义!!!”
声音极大,极凄厉,让唐辛辛和刘丽都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这时候两人终于能看到人影了。
一个穿着工装的女工人正被人拖着走,她的下半身拖在地上,想要阻挡,但这是不可能的,旁边三四个人紧紧的抓着她,说只是要把她带回去调查,如果她真的行得端坐得正,不会有问题的。
而被怒骂的冯慧文就站在大厅的角落,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整个大厅里都是闻讯赶来看发生什么事的人,但是冯慧文的身边形成了一个真空地带,没有人敢靠近她,甚至想观察她的人,一旦和她的视线对视上,就会情不自禁的胆寒,往后跑去。
他们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可怕。
这个人真可怕。
刘丽连头都不敢伸出去了,毕竟她也不算是革委会口中说的行得端坐得正的人。
她更不想冒出个头去,让冯慧文看到自己。
但因为知晓冯慧文听不到她们这边,所以刘丽的嘴巴倒还没停歇,不停的嘟囔着:“这人真是疯了,以前还没那么疯,现在越来越疯了!”
这个话在这会不正确,因为举报才是正确的,丈夫举报妻子,儿子举报父母,报纸上每天都有新登出的断绝亲子关系的消息。
但人是有人性的。
正确不代表不会害怕,不会恐慌。
唐辛辛真是越来越看不懂这个事情了,她根本就不知道冯慧文是个什么样的人,她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她到底举报的是确有实事,还是凭空捏造?
但很快就到了下班时间,大家也没有聚集多久,在革委会的人离开后就也纷纷离开了。
下了班,唐辛辛无奈的呼出一口气,不再去想关于冯慧文的事情,拍了拍脸蛋,让自己的注意力只集中到一些小事上。
比如给唐壮壮和唐好好买书包。
供销社的书包样式不多,不过质量的确看着都很不错,像是能用个十年八年的。
有布的,有皮的,还有帆布的,颜色倒没几个,不是深绿就是浅绿,不是深黄就是浅黄。
唐辛辛如果按照自己的眼光,她肯定会想要这个皮的,毕竟这可是真皮的,保养好了,甚至能用到上班也不过时。
但想想家里疯跑的两个小崽子,她最终还是选择了比较耐造的帆布包。
唐辛辛拿了两个,并且还加了点钱,每个包都多买了一条带子。
这个袋子是可以更换的,有两种,一种短的,一种长的。
唐辛辛想的便是他们两个现在个子还不高,用短带子正好,但是谁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就突然窜个子了,到那个时候就要去换长带子了,又或者是冬天穿的比较厚,正背着包不舒服,就可以斜挎着。
两个书包加上长带子是三块钱,一共两尺的布票。
唐辛辛又问道:“咱这有铁质的文具盒吗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