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傍晚闪耀,仿佛是对逝去的白昼进行无言的哀悼。
&esp;&esp;蓝,是充斥忧郁的颜色。它在古时候的哲学小说中,还代表着那遥不可及的梦想。
&esp;&esp;陈姨把头探出大门,往门口漆黑的蓝天担忧地看了一眼,嘴里一直嘀咕着。
&esp;&esp;“月明这孩子,怎么还不回来。接个杜苏要这么久吗?”
&esp;&esp;她已经把饭菜热了一遍又一遍,还是没看见白月明回家。
&esp;&esp;“会不会是月明出事情了?也不会啊,月明人挺谨慎的,搞诈骗的都骗不到她呢……”
&esp;&esp;陈姨在客厅里踱来踱去,她想着要不要再等一等,如果月明只是和杜苏出去吃饭晚了些——这样子打宋夫人电话也太冒昧,容易让她担心……
&esp;&esp;她捏着满是茧子的手挣扎了以一会,还是决定先打一打月明的电话。
&esp;&esp;打开了客厅的灯,正准备往厨房走去找她的手机。
&esp;&esp;叩叩叩!
&esp;&esp;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esp;&esp;“有人吗?”是一个陌生女人的声音。
&esp;&esp;正准备去厨房的陈姨人愣了几秒,她转过头看向客厅大门。
&esp;&esp;只见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女人正拉扯着白月明站在门口。
&esp;&esp;陈姨连忙赶上前去,她先是把月明拉到手上,转而摆开了陌生女人的手,满脸警惕:“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esp;&esp;陌生女人摇着头,脸上露出淡淡微笑:“我下班路上,看见这个女人一个人倒在路边。不忍心看见她这样子,一路上问着她的家庭地址才找过来的。”
&esp;&esp;陈姨摸了摸处于昏迷的白月明,紧皱眉头。
&esp;&esp;她们这个老宅子就算按照地址找也很难找到,这个人怎么说找到就找到了……
&esp;&esp;感觉有些巧合。
&esp;&esp;“放心吧阿姨,白月明只是很伤心,情绪失控了而已。”
&esp;&esp;陈姨捏了捏白月明的人中,感受到了她稳定的呼吸——这才稍稍安心了。
&esp;&esp;“行,谢谢你。”陈姨嘴上是这么说,但是心里已经充满警戒了。
&esp;&esp;倘若这个人还要往里面走一步,她就立马报警!
&esp;&esp;陌生女人目光没有闪移,只是安静地注视着陈姨怀里的白月明——眼神里既带着愧疚又带着狠心。
&esp;&esp;她挣扎了很久,想说什么却还是闭上了嘴。
&esp;&esp;“那好,阿姨我就先走了,要看好她……这么大人了还不省心。”
&esp;&esp;陌生女人声音很耳熟,陈姨好像在哪里听过一样。
&esp;&esp;好像是那个谁来着……
&esp;&esp;怀里的白月明身体突然颤一下,眼底里打转的泪滴一点点滑落至嘴角。
&esp;&esp;陈姨瞬间慌了神,她连忙用袖子擦了擦白月明的脸,带着她往楼上走。
&esp;&esp;……
&esp;&esp;等到陈姨安顿好月明后,起身朝窗外看去——那个陌生女人正安静地注视着园子里的蓝花楹。
&esp;&esp;——
&esp;&esp;蓝花楹么?
&esp;&esp;长这么大了……
&esp;&esp;杜苏伸出手,她想够到上面的蓝紫色花瓣,还未触摸到就被陈姨的声音喊住。
&esp;&esp;“下面的人你快走,不然我要报警了。”
&esp;&esp;她手指不由地一颤。
&esp;&esp;连陈姨都不认识我了吗?
&esp;&esp;杜苏杏眼微张,她松开微厚的下唇想开口。
&esp;&esp;可她能说什么呢?又能做什么呢?
&esp;&esp;她只能用沉默的微笑替换掉无力的解释。
&esp;&esp;“快走吧。”楼上的陈姨催促着她。
&esp;&esp;杜苏她恋恋不舍地看向盛开的蓝花楹——最终还是收回了视线。
&esp;&esp;好像也该走了……
&esp;&esp;杜苏朝客厅微瞟一眼,随即拉着门口的皮箱离开了白月明的家。
&esp;&esp;路上天色昏沉,无数的麻雀停在电线杆上“享受”着傍晚的宁静。
&esp;&esp;皮箱的滚轮声响彻田间小路。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