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身上出了薄汗,她先随意用了些膳食,又提了水来清洗,待洗过后,她有些困乏了,便想着小歇,可谁知这时卢女医来找,说是西边库房有些药草和膏药,许久不曾清点,今日因上面提起来,怕天热了药材受潮发霉,她不敢耽误,便想着去清点整理。
只是如今几位女医都不在,她若唤其它丫鬟仆妇,她们都未必懂得,她便想着叫了顾攸宁一起。
顾攸宁听着,卢女医往日照拂她许多,她自然没有不帮的道理,便随着卢女医过去库房,去帮着分拣整理,这其中又有些膏方药材,听着似乎是端王要用的,顾攸宁不敢擅作主张,便打发小丫鬟去请示郭嬷嬷,可谁知道郭嬷嬷这会儿恰好不在,她没法,想着自己过去问问。
谁知走过一处厢房时,忽而间那边门开了,里面那人直接把她拽了进去。
她趔趄了几步,还未及反应,已经被那人紧紧地压在墙上。
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男人捧着她的脸吻,吻得很凶,唇齿交融间,他仿佛要把她吃掉,吸得她舌根发酥发麻。
她仰着脸,无助地承受着,心里却想起自己才刚看到的姿势。
这可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她得设法——
可一切都来不及了,她已经被整个抱在榻上,他像是烈火,她来不及呜咽几声便已被烧起来。
蝉鸣声断断续续想着,夏日的热浪自窗棂缝隙扑进来,榻上的男人精壮胸膛上凝出汗珠,汗珠噼里啪啦打在顾攸宁娇嫩的肌肤上,烫得她一声一声地叫。
等一切结束时,顾攸宁抻直颈子,绷着身子迎着浇下来的狂风暴雨。
急雨一股股地来,她满足地哆嗦着,颤抖着,哼唧着。
上方的男人还在低低地喘,她却拼命地从那沉醉中抽离出来,逼着自己摆好那个姿势。
刘勘元自回来后便忙,忙得不可开交,又因归来后诸事不便,他已经六七日不曾和她亲近,如今好不容易得了,又是这般淋漓,自也是颇为畅快。
只是待他自那失神中逐渐恢复过来时,他才发现她很不对劲。
竟然颤巍巍地伸着那两条玉白的腿,非要将脚尖搭在一旁堆积的薄褥上。
他疑惑地看她:“可是有哪里不适?”
顾攸宁红着脸摇头,心虚地道:“没有不适。”
刘勘元再次看向那脚,粉白的脚尖紧紧绷着:“你这是做什么?”
顾攸宁嗫嚅着小声道:“奴婢就是想伸伸腿……”
她也想找个看上去更好的理由,但是实在没有!
刘勘元用手握住她细白的脚踝。
顾攸宁忙挣扎;“殿下你做什么?”
刘勘元:“本王检查检查,到底怎么了。”
顾攸宁简直想哭。
刘勘元还真细细检查过,并没察觉有什么不妥,反而仔细看了看那脚指甲,一般人的脚指甲或大或小,颜色也未必好,可她的不一样,生得格外匀称,且每个脚指甲都粉莹莹的,像小贝壳。
他这么看着,倒是喜欢起来,好一番把玩。
顾攸宁没法,咬着唇,任凭他摆弄,心里却想,这样也好。
那书中记载了行房后女子该以何种姿态保持,如此才能更容易得孕,现在他正在把玩自己的脚丫,这样也算是抬高腿了。
她必须设法得孕,只要生下来王府的小主子,她就可以鲤鱼跳龙门。
刘勘元放下她的脚踝后,却把她拉进来:“过来。”
顾攸宁慢吞吞地走,格外小心翼翼。
刘勘元看她这样,好笑:“怎么跟做贼一样?”
顾攸宁看看四周围,低声说:“若被人发现了呢?”
刘勘元:“不会,本王午歇时候,谁敢搅扰?”
顾攸宁一想也对。
刘勘元领着她自厢房一侧的随角小门穿入,这厢房本就和主寝院宇相连,内里暗设穿廊复道,过了头一道垂花隔门,廊侧立着木格花罩,再转过第二道屏门,便进入刘勘元日常起居的内寝。
此时窗上碧纱已经落下,堂屋正门也关着,院外值守的仆妇丫鬟想来早已被打发了,内外都安静得很。
顾攸宁这才略放松一些,好奇地打量着刘勘元的寝房,这寝房内设着落地锦屏,旁侧立着多宝阁,格内陈着古砚、书卷与几件文玩,临窗设一张书案,上面整齐摆放了文房四宝,案头还散着几卷文书。
刘勘元便道:“这边多宝阁上的书籍都是本王日常所读,每几个月便会换一些,那边案头是一些公文。”
顾攸宁没想到他竟然给自己解释这些,倒是有些受宠若惊,忙道:“殿下这几日忙着吧?”
刘勘元:“是,一直不曾得闲。”
说着这话,他从一旁多宝阁上取出一个紫檀木雕漆小匣子,打开来,却是一串珍珠。
顾攸宁乍看这个,也是惊奇。
她往日也是见过珍珠的,几位姨娘往日佩戴过珍珠耳坠儿,在她的想法里,珍珠并不会特别大,可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