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细碎的光斑。
她穿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袖口已经磨出了毛边,却洗得干干净净,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被晒成麦色的小臂。
右手提着一只竹编的提篮,提篮上盖着一块白色棉布,边角掖得严严实实的,像怕里头的热气跑了似的。
左手还拎着一只军绿色的水壶,壶身被太阳晒得微微发烫,她也不嫌沉,就那么稳稳地站着。
远远看见虎头跑过来的身影,她眼睛便亮了,嘴角弯起来,眼角的细纹也跟着舒展开,像被风吹皱的水面慢慢平复下去。
那笑意从眼尾蔓延到嘴角,又从嘴角漫进眼底,整个人都柔和了下来。
“爹!”虎头跑到近前,声音里带着刚跑完步还没平复的喘,胸膛一鼓一鼓的,像拉风箱似的。
额前的头发被汗打湿了,一绺一绺地贴在脑门上,几颗汗珠挂在眉梢上,在日光里亮晶晶的。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