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着早晨露水洗过的光泽,亮晶晶的,在微风里轻轻翻转,像无数枚细小的翡翠薄片。
安慧天没亮就起了。
杀了一只鸡,又去菜市上买了两条鲫鱼、两斤五花肉,择了豆角、青椒,从坛子里捞出年前腌的酸菜,一样一样地备好。
灶上的锅里咕嘟着鸡汤,香气一点点漫出来,从灶房飘到院里,又翻过院墙,惹得隔壁的狗都多叫了两声。
石头是上午十点多到的。
跟在他身边的姑娘穿着一件浅蓝色的碎花布衫,领口镶着一道细细的白边,头发扎成两条齐肩的短辫,用黑皮筋绑着,辫梢微微翘起,走路时一晃一晃的。
脸盘圆润,眉眼舒展,笑起来嘴角两边各有一个浅浅的酒窝,不多深,但很分明,像谁用指甲在面团上轻轻按了一下。
她进了院子先规规矩矩地叫了声“叔”,又跟着石头喊了师爷爷师奶奶,嘴甜,人落落大方,站在灶房门口问安慧需不需要帮忙,声音清亮亮的,带着一股子爽快劲儿。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