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慧点了点头,抬手替他拍了拍肩上的灰,眼眶忽然有些发酸,她别过脸去,用袖子飞快地擦了一下眼角,转回来时脸上又堆满了笑:“好,都好,你回来得正好,酒席还没散呢,快去坐,回头等忙完你弟的事在细聊。”
虎头应了一声,把军帽往头上一扣,朝着师娘那边走去,走到师娘身边时,师娘先是一愣,随即一把攥住了他的胳膊,眼泪又涌了出来:“虎头?虎头!你咋回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
安慧站在原地,看着虎头被师娘拉着问长问短,看着毛头领着新媳妇给他敬酒,看着院里满堂的喜气和热闹。
日头偏西的时候,酒席渐渐散了。
何大清和何雨柱父子俩把锅灶收拾得干干净净,连案板都拿碱水刷过一遍,才解了围裙告辞回家。
安慧送到院门口,塞了两个红包和两包烟在他们手里,何大清推辞了两下没推掉,咧嘴笑着接了,说“安师傅您太客气了”,然后转身大步走了,暮色里他的背影还是那样壮实。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