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材快到星城了,我们二十五号出发去省城怎么样?”
“那天正好是我爸的忌日……早上你愿意陪我一起去看看他吗?”
时欣然看着他,心里一动,“二十五号?”
谭云骞点头,“你有事吗?”
时欣然赶紧摇头,“没事,我和你一起去。”
谭云骞又搂紧她,说着安排,“我们上完坟就去省城,到了省城坐坐飞机去花城,我一会儿去厂里开介绍信买飞机票。”
“好,听你的。”时欣然的手指穿过他的头发轻轻梳理着。
二十六号就是谭云骞的再一次死劫。
原来前一天是他爸爸的忌日。
她心里喟然,人家的恋爱叫恋爱,她的恋爱叫历劫。
“你走了,毛晨他们呢?”
谭云骞微愣,“他们该做什么就做什么,怎么了?”
时欣然微笑着看他,“要不也让他们去省城玩一圈吧。”
谭云骞不解地看着她。
“要是信我那天就别让他们留在江城。”
“好!”
谭云骞突然想到了曾经梦里的一幕。
他和姜平洋在旱冰场打架他死了的那个梦。
梦中的几个兄弟也都受了很重的伤。
只是因为后面的梦到他死了就结束了,至于几个人伤到什么程度他是不知道的。
他的心里隐隐的有了一丝不太好的预感。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