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快望了一眼。
在她的目光到达我之前,双喜派上用场,忙碌的走动中恰好挡在了我的身前。我偷听也怕露馅,低下头去,不过依旧声声入耳。
我心如明镜,皇后娘娘打断那人的话,大概是怕我听到了多心,听起来,怜妃娘娘耽误诊治,的确是跟我有关……不过我虽同情怜妃,也不会想当然把过错都揽到我身上就是了。
皇后娘娘又问了几句,对方对苏慕院的情况其实也只是一知半解,得了消息匆匆传报来的,因此有些答不上来,只说已经到了的太医还在诊断,尚不知解毒之法。皇后娘娘于是下令让太医尽全力救治——如今也只能如此了,顿了一下,又道:“若是必要,叫那小桃也去一趟。若是能救怜妃,再给她立一功。”
“是,奴才领命。”说完却并不走,只待皇后娘娘还有吩咐。
皇后娘娘道:“本宫这边还有事,先不去了。皇上过去了吗?”
“这……奴才不知。”
皇后娘娘声音温和而镇定:“这么大的事情,理应通知皇上。皇上在场,比本宫好些。本宫等这边事情处理完了,就去苏慕院看怜妃。你下去吧。”
对方称是,行过礼,退后两步,往殿外去了。
皇后娘娘折过一半身,眼风在我身边扫过,可没有叫我,也没有回到我身边来,而是叫了双喜过去。嘱咐她好好照顾我,便匆匆出了殿门。她是真的还有事处理吧——走前一句话都未对我说,我难免失落,不过甩甩头,收起一些矫情的心思。
双喜折返回我身边,表情看上去明快不少。我装作不知情的样子,问:“怎么了?”
我醒后第一次说话,声音尚有些发涩。
双喜如实回答:“殿下嘱咐奴婢好好照顾您。”却没有回答到点子上。
我耐着性子又问:“刚才那人来禀报的是什么事情?”我怕自己听上去太刻意,笑了笑,加一句:“看他样子着急的很。”
双喜一愣,懵然道:“这奴婢也不知情。居士要是想知道,奴婢一会找人试着问问?”表情毫无作伪,难道刚才的对话就我一人听到了?我心里纳闷。
我故意问她,一是,存了点试探的心思,二来,刚才皇后娘娘的话里有一点我无法忽略……小桃?小桃与这一切有什么关联?我迫切需要谁来帮我解答这个问题。
我未答双喜的话,双喜也不以为意,转过头,一连串宫人从侧旁鱼贯而出,手里都捧着吃食,比起刚才的清粥不知丰盛了多少。这些吃食对我的吸引力不如刚才强烈,不过我仍然适时泛上一种饥肠辘辘的感觉,明明才吃过没多久,也不知我是怎么了?
醒来之后,奇怪的地方只多不少……
我看向双喜,她似乎看出了我的不解,道:“太医说,居士中的鸩狐蔓之毒虽已得解,不过留下了后遗症,得过一段时间才能恢复。这期间,居士的五感都会比从前敏锐,”她说着,估计发现了我不时因摆好的佳肴散发的香气而飘忽的目光,抿嘴一笑:“所以居士若是比从前更容易感到饿,也是正常的。”
我被她说中,低下头去,同时又想到,那我突然变的格外灵敏的耳力也有了解释。
鸩狐蔓?原来那就是我中的毒吗?正好说到这,我便多问双喜几句,如愿得知了我昏迷时发生的事情的始末。
“……真凶洛桃,估计殿下正在御书房审着呢,居士可以放心,殿下总不会让您受委屈,”双喜道,“虽说洛桃被抓住了,咱们可不能掉以轻心,奴婢看殿下的意思,好像是说……宫里还有洛桃的同谋?咱宫里的都在说,估计还和中秋西书房的事情有关,真是拔出萝卜带出泥……”
双喜的嘴闲不住,边说话,手上不耽搁,把即将呈上来的各盘吃食都用验毒针测过一遍,确定没有问题之后才摆上我面前的小桌,我耐心等着,其实已是蠢蠢欲动的状态。
那个洛桃,本在西书房当差,来主殿之后,我见过一次,还有印象。她要害我,我好像也不特别奇怪。我更关心的其实是另一个人——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