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轻轻感觉此刻的自己,就像一只待宰的小羔羊,被他的爪子摁在身下,动弹不得。
“嫂子,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门外的敲门声又再度响起。
这一次,他们俩都听得清楚,是沈芳菲在敲门。
许轻轻的脸倏地红得要冒烟,忍不住往后缩了缩:“是芳菲……”
沈霆屿不想理会,将她双手交扣按在枕头上,再度俯身。
可门外那道敲门声像魔音念咒一般越来越急促——
“嫂子,你开开门啊!有什么事别一个人藏在心里,要是睡不着,我进来陪你睡吧!”
许轻轻觉得自己快要被沈霆屿逼疯了。
外面沈芳菲的敲门声已经震天响,但他还压着她不肯放,她挪动着想逃,可他还重重研在她里面,伐个不停。
这么一推一挤,反而像一种隐秘的催促。
男人突然一声闷哼。
好几秒的时间,两人都安静无声地抵着彼此额头,呼吸急促,没有说话。
沈霆屿痉挛着在她耳边喘息,许轻轻忽然笑了几声,笑得沈霆屿一阵懊恼,眸光近乎凶狠地攫着她。
感受到男人情绪产生的微妙变化,许轻轻又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
沈霆屿撑起身,胸膛上的汗珠在昏暗光线里,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他低头看了眼身下软成一滩的女人。
许轻轻把脸埋进枕头里,只露出一双水波盈盈的眸子,肩膀还在花枝乱颤抖着,乌黑长发半掩下全是他的吻痕,纤娜的曲线折成一个玲珑的弧度,整个人躺在那里,又娇又羞。
沈霆屿喉结滚动,忍了忍。
伸手把薄被拉过来,盖住她肩头。
他沉着脸翻身下床,一把扯过搭在椅子的睡袍披上,面无表情系了个结。
他大步走过去,霍地将房门拉开。
门被打开的时候,沈芳菲正要抬手再敲。
她的手还悬在半空中,便对上了一张阴沉的,带着几分未褪尽事后慵懒,又极其不悦的冷峻面容。
“呃……哥?”沈芳菲的声音一下子卡在了嗓子眼。
沈霆屿站在门后,睡袍的领口敞着,锁骨上方还有一道明显的女人指甲留下的红痕,鬓间额头都是湿热的汗,气息还有几分急促,眼神冷冷地盯着沈芳菲。
那压迫感几乎带着杀气。
沈芳菲大脑有点宕机了。
沈芳菲:“……?”
事情的发展有点出乎她意料。
她眼神悄悄往沈霆屿身后瞟了瞟,啊这……她刚才明明听到嫂子在屋子里哭的,怎么回事?哎不是……她哥又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可门的缝隙被沈霆屿的宽肩长腿死死挡住,沈芳菲即便踮起脚,够着脖子,也看不到一点儿房间里的情形。
沈芳菲:“……”
眼见她哥用一副“你最好有个合理理由,否则你就死定了”的表情盯着她,沈芳菲讪讪退了两步,赶紧解释道:“呃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刚刚……好像听到嫂子在哭呢?”
“五秒钟。”
沈霆屿面色冷冽,一字一顿,“滚回你房间睡觉去。”
沈芳菲被他这幅样子吓得往后缩了缩,张了张嘴,犹犹豫豫还想说什么,直到……她眼神穿过房门间隙,扫到光线昏暗的卧室里床沿一角。
那里,有一只女人的手臂搭在床边垂下来。
纤细凝脂,白里透粉,就像古典文学中描绘的削肩藕臂,白生生的指尖正揪着被角,如葱段般娇嫩柔弱。
这般旖旎美色,就连一个女人见了都看得呆住。
沈芳菲脑子顿时嗡地一声。
目光再扫过他哥的脖子,整个人像是被一道雷击中似的,突然反应过来什么,刚才嫂子那些嘤嘤呜呜的哭腔,到底是什么声音了。
她僵在那儿,尴尬地说:“我……我就是起来喝水的。”
“滚。”沈霆屿沉沉乜着她。
沈芳菲转身就往走廊走,脚步又快又急,简直是落荒而逃。
等她慌慌张张走到自己房门口,才想起来自己是起来喝水的,这阵还口干舌燥呢。可沈霆屿寒霜似的的眼神还在背后盯着她,沈芳菲只好又硬着头皮转身,讪讪地,小心翼翼地赔了个笑:“我、我下去倒杯水。”
她贴着墙角,飞快地跑下了楼梯。
沈霆屿站在门口,看着她匆匆下楼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抬手捏了捏眉心,面无表情把门关上了。
……
回到房间,把门反锁。
沈霆屿长臂一抄,又将女人捞进怀里。
许轻轻香汗涔涔,脸颊上染着红晕和欲色,还没有从方才的软绵潮湿中缓过神来。
男人却仿佛浑身精力充沛,有着用不完的力气,使不完的精力。
滚烫的胸膛覆过来,吻又密密麻麻落到她唇上。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