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朝着后山的方向行去。
&esp;&esp;……
&esp;&esp;细雨依旧,打湿了青石台阶,两旁的古松愈发苍翠。
&esp;&esp;两人绕过几处回廊,沿着一条被落叶覆盖的小径向上,来到了一处僻静的所在。
&esp;&esp;两座坟茔静静立在苍松下,被打湿的墓碑上字迹清晰。
&esp;&esp;宋凌凝视着墓碑,沉默良久。
&esp;&esp;她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壶灵酒,斟满一杯,缓缓洒在坟前。
&esp;&esp;“当年承蒙掌宗师叔与师娘多方照拂,此恩未报,不料已是天人永隔。”
&esp;&esp;靳清尘亦默默祭拜,随后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追忆:“你还记得嬴少华、唐千秋和柏正宏他们么?当年,你们几个关系最好。”
&esp;&esp;宋凌动作微微一顿,抬眼看他。
&esp;&esp;靳清尘的目光投向远处朦胧的山影。“唐千秋本就寿元不多,在你离开不久后,便坐化了。”
&esp;&esp;宋凌眼睫微动,没有言语。
&esp;&esp;“而嬴少华与柏正宏二人……尚在。”
&esp;&esp;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叹息,“他们都未能凝结金丹,如今……也是寿元将尽了。”
&esp;&esp;宋凌想起那些鲜活的画面,宛如就在昨日。
&esp;&esp;“我回来的路上,听闻了一些消息。”
&esp;&esp;宋凌收起酒具,转向靳清尘,目光清冽,“赤月宗与万魂宗,近来动作频频,已在蚕食我宗边界三处矿脉,宗门如今……处境似乎不太好吧?”
&esp;&esp;靳清尘苦笑一下,坦然道:
&esp;&esp;“不错。近几十年来,宗门青黄不接……他们两家联手,步步紧逼。”
&esp;&esp;“靳师叔放心,我会出手。”
&esp;&esp;宋凌平静地说道:“有些账,也该清算了。”
&esp;&esp;靳清尘望着她,这位曾经的师侄,如今修为已至他无法揣测的境界。
&esp;&esp;“可是……按照上面定下的规则,元婴修士是不能干预修仙界的,师侄你——”
&esp;&esp;“谁告诉靳师叔,我是元婴期了?”
&esp;&esp;宋凌浅笑。
&esp;&esp;说罢,她释放出了一缕属于心楼的气机。
&esp;&esp;轰!
&esp;&esp;靳清尘只觉一束光芒猛地炸开。
&esp;&esp;他像是看到了无尽虚空在眼前铺展,星河流转,万物生灭……一种源自生命本能的敬畏与臣服感不受控制地从心底涌起。
&esp;&esp;他甚至无法准确描述那种感觉,就像是蜉蝣倏然窥见了苍穹的真正高度,超出了他毕生认知的极限!
&esp;&esp;那是生命层次的绝对差距!
&esp;&esp;雨声不知何时重新涌入耳膜。
&esp;&esp;靳清尘猛地回神,然而,眼前早已空无一人。
&esp;&esp;……
&esp;&esp;某洞府内。
&esp;&esp;嬴少华与柏正宏相对而坐,面前棋盘上黑白子交错,局势正胶着。
&esp;&esp;嬴少华执白,沉吟不语,指尖夹着的白玉棋子久久未落。
&esp;&esp;柏正宏端起旁边的粗陶茶杯啜了一口,正想开口催促,忽然——
&esp;&esp;周遭空间俨如凝固了一瞬。
&esp;&esp;下一刹那,两人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沛然之力笼罩全身,眼前景象骤然模糊,化作一片扭曲的光影。
&esp;&esp;待到视线再次清晰,两人愕然发现,自己竟已置身于一座高楼之上!
&esp;&esp;这楼阁极为熟悉,朱漆立柱,青瓦飞檐。
&esp;&esp;……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