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两腿中间,也只是用毛巾轻轻带过,越是这样,她鼻子越酸,被热水一冲,眼泪终于混着水流下来了。
“他打你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还手?”
程天朗正用沐浴露在她背上打圈。
“怕你难做。一时之间,唔知心疼边个先好。”
她眼泪掉得更凶了。
“你几时知道,我同他的关系?”
程天朗没正面回答,给她冲干净身上的泡沫,关了水,扯过浴巾裹住她,一把抱起来往床边走。
“你不是就想让我知道你和他的关系吗?”
陈宝珠没反驳,聪明人之间,有些话不用讲得太直白,她要是真不想让他知道她认识江耀宗,就不会几次三番在他面前提起这个名字。
她坐在床边,头发还湿着。
程天朗拿毛巾给她擦头。
“他说,你带我来澳门,是帮你挡灾的。”
程天朗手没停,嗯了一声:“这么说,也没错。”
“那你打算拿我挡什么灾?”
程天朗把毛巾搭在她脖子上,蹲下来,抬头看她,两只手搁在她大腿上。
“其实你看那么多书,学那么多东西,都是为了帮江耀宗,帮和义联,对吗?”
她没说话。
起初,当然是为了他。
程天朗说的没错,不当差佬,不涉黑,她一个庙街妹,看那些洗钱法例做什么?不过是怕江耀宗有一日横尸街头,怕和义联几代人的街头生意,到最后连一间像样的铺子都剩不下。她看那些书,是想着有朝一日能帮他洗白,帮他转身,帮他从刀口舔血变成穿西装饮红酒的人。
曾经,她是真的想跟他有未来的。
但这些,在江耀宗眼里,从来都只是小孩子过家家的玩闹,小女人讨他欢心的心思罢了。
程天朗却看出来了。
他总是能在那些蛛丝马迹里,窥见她的真心。
可这一刻,她说不出话,只是与跪在她脚边的程天朗两两相望,好一会儿,低头亲她的膝盖,再亲她大腿内侧。
嘴唇滑过皮肤,一路往上。
吻到陈宝珠小腹上的时候,程天朗嘴唇贴着她肚脐下方那一小片软肉,舌头慢慢打了一个圈。
“肚子这么平,是不是饿着了?”
陈宝珠半阖着眼,从喉咙里哼出一声:“嗯……”
程天朗从床边捞起件睡衣,给她套上。
“抱你过去食嘢。”
说完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陈宝珠张嘴就在他锁骨上咬了一口,留了个牙印。
程天朗笑着把她放到沙发上,茶几上摆满了他刚才叫上来的吃食,他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粥,先自己试了温度,再送到她嘴边。
陈宝珠别过头去,没喝。
“若这个厅真是个局,你打算怎么办?”
程天朗的手停在半空,他看着她,她看着别处。过了几秒,他捏住她的嘴,把粥送进她嘴里,等她咽下去后,才开口。
“这是个什么厅?”
陈宝珠瞪着他:
“赌厅。”
程天朗把勺子往碗里一丢,靠在沙发上,胳膊搭在她背上。
“赌啰。赌赢了,到时候咱俩结婚,风风光光娶你当老婆。赌输了……”他顿了顿,眼睛全是她,“赌输了也没关系,到那时候给你准备一笔嫁妆,让你风风光光嫁别人。好不好?”
陈宝珠猛地坐起来,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扑上去,两只手死死按着他胸膛,把他按进沙发靠背里。
“不好不好!程天朗,我就不该心软!一时糊涂,不明不白跟了你,我恨死你们这些死烂仔了!我要是想风风光光嫁人,何必十六岁时拒了江耀宗的求婚!”
程天朗由她按着,看着她的眼睛,双手分别握住她两条大腿根,跨坐在自己肚子上。
“宝宝,我是真的很想很想娶你当老婆。”
她摇头。
“不想结婚,那你想做什么?嗯?跟老公说说。”
陈宝珠还是摇头: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想要你好好的,我只想跟你好好的。”
程天朗双手捧住她的脸,去擦她脸上的泪。可越擦越多,湿了他一手。他干脆不擦了,直接用嘴唇把她脸上的泪一颗一颗吃进嘴里。
“在庙街游手好闲,连个早茶钱都拿不出的程天朗,能好好的。”他抵着她额头,“可你会跟这样的程天朗好好的吗?”
陈宝珠还在抽抽噎噎:
“那现在走钢丝的你,又好在哪里?”
程天朗低头看着她,过了半晌,他一把将她捞进怀里,鸡巴抵着她穴口,环着她腰的手,一点一点收紧。
“我给不了你什么未来。”他贴着她耳朵,要让每一个字都往她心口里钻,“但程天朗这个人,从现在到死那天,都只有陈宝珠一个。”
他说完,手已经滑进那道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