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摇起折扇来,“大人今日到这里来,不知有何贵干?”
你让开
“大人今日到这里来, 不知有何贵干?”
安千岳问出这句话,楚屺只是冷冷道:“怎么,这地方写了谁的名字,楚某来不得么?”
林夙道:“他来与我们一起查案的, 对了, 你去那边发现了什么没有?”
安千岳瞥了楚屺一眼,见他神情恍惚, 并不再理他, 只说道:“说来奇怪,见到一个怪人,问我来做什么, 我与他周旋了一会儿,他好似知道我要做什么, 叫我今夜子时,和你一起再来这个地方。”
“和我?”林夙大为诧异, “你确定没听错?”
“我难道已老到听不清话的地步?”安千岳不悦道, “你来还是不来?”
“你怎么与他说话的?”楚屺听不下去, 忽然开口。
“我怎么与他说话, 恐怕也不及楚大人当初做的。怎么,楚大人这么快就忘了自己当初做的事了,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么?”
楚屺瞪他一眼, 转头看向林夙。
“你不能去。”
林夙:“我很想知道凶手。”
“莫非,我提醒你一句,你面前这个人性情反复无常,根本是个首鼠两端的小人, 到底应不应该让他跟着,你想好了再决定。”
楚屺不甘示弱:“此人做过什么, 您比我更加清楚。再说,他不是准备好要入朝为官么,他与咱们,本不是一路人。”
“你一口一个咱们,倒像你们有多深的情谊,不知道你与他是什么关系?让你能有立场来这里挑拨离间。”
楚屺想说什么,却硬生生忍住,转头看向林夙。
他们认识八年,他不信会比不过安千岳。
林夙听到这里,忍不住眉头一跳:“够了!”
“你们既然一见面便吵架,那就都不要跟着我,什么时候见到对方不会吵架了,什么时候再来见我罢。”
林夙说罢转身就走,楚屺自然跟了上去,安千岳留在原地,见两人远去,冷冷笑了一声,他自然是不会跟上去的。
当夜,子时。
安千岳准时来到白天与那怪人约定的地方,怪人同样准时赴约,见他是独自一人前来,似乎早有准备,冷冷道:“叫你带的人呢?”
安千岳道:“腿长别人身上,不愿意来,我还能强求不成?你想找他,是有什么事情?”
对面这怪人约摸四十来岁,体型高大壮硕,胡茬被剃得干净,下颌一圈都是青色,虽然面容看上去是陌生的,细看之下,五官竟有几分眼熟。
安千岳可以确定自己不曾见过此人,毕竟这样有特色的人,他若见过一定会记得。
再者,此人虽然体型健壮,但是步伐轻盈,虎口握刀的位置有厚厚一层老茧,两边太阳穴鼓起,分明是个内外功夫兼修的高手,他见过的脸有可能忘,但是功夫决计不会忘。
“你放心,我不是与你打架的,你想找的人,我也可以告诉你在哪里。”
安千岳折扇轻轻摇着,目光凝视着他:“你知道我想找谁?”
“无论你想找谁,我都知道。”
安千岳:“说来听听。”
怪人笑了笑。
“嵩山脚,栾树下,杀人的凶手,你找到难道不是他?”
安千岳倒对他有几分刮目相看,他还以为此人将自己也当做那几大门派的人,来找失踪的同门呢。
不过,此人出现得十分蹊跷,怎么会有这么凑巧,自己正需要什么,就出现一个人有什么。
安千岳道:“你是如何知道凶手是谁的?不会……杀人的就是你吧。”
怪人唇角微动了动,但竟然没有反驳,安千岳见状,脸色微沉下些许,目光不善地盯着他,只等他开口确认,就会毫不犹豫地动手。
“最后一个见到他们的人是我,不过,真正杀了他们的人算不上是我,我可以告诉你是谁,甚至还能告诉你,你一直想见的那个人在哪里。”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