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无祇神情微变,垂在身侧的手指悄无声息的攥紧。
“你或许这辈子都见不到陆祤宁掉半滴眼泪,”陆言恒直视他的双眸:“可他当年曾不止一次的为沈泽年痛哭流涕。”
“也许他是真的喜欢你,但他永远不会像爱沈泽年那样爱你。”
两个人的情状对掉,如今是陆言恒全然冷静:“我知道你不相信我,但他和沈泽年的事当年人尽皆知,你可以问他任何一个朋友。”
半分钟后,陆言恒从房间离开。保镖刚关上车门,他就拿出手机拨出了一个号码。
正在拍摄宣传片的温珩看到来电,举手示意:“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
他快步走出摄影棚,接起电话后压着嗓音:“喂,陆总。”
“我交待你的东西,装到封无祇的手机里了吗?”
“您放心,我前几天就已经装好了。”
结束通话后,陆言恒意味深长的扬起了唇角。他好不容易抓到陆祤宁的弱点,又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呢。
顾悸从华科院出来已经快七点了,又因为去酒店的路上堵车,到的时候早就过了晚饭的时间。
他走到1304门前按响门铃,等了好一会,门才从里面打开了。
房间里一片漆黑,顾悸借着走廊灯才看清封无祇的脸:“怎么不开灯?”
“下午困了,一直在睡觉。”
顾悸不疑有他,握住他的手后两人一起进了房间。
刚走到客厅封无祇就松开了手指,“我去给你倒杯水。”
“好。”
顾悸脱去外套坐到了沙发上,仰靠着长出了一口气。开了一下午的会,他也有点累了。
听见封无祇的脚步声靠近,他掀开眼皮:“肚子饿了吧,我定了餐厅,我们一会……”
“不饿。”
顾悸察觉到他情绪有点不对,坐起腰拍了拍身侧:“过来。”
封无祇听话的坐了过去,顾悸看着他的脸:“怎么了,为什么不开心?”
封无祇不想对他撒谎,但也不想说,于是就一直沉默。
顾悸轻叹出一口气,“你要是真的不想……”
话音未落,封无祇已经抬手抱住他:“陆言恒下午来找我了。”
顾悸危险的眯了下双眸:“他又跟你说些有的没的了吧。”
“他跟我说了你和沈泽年的事。”封无祇松开手臂起身:“你们之间是有的,还是没的?”
悬空一口锅,顾悸背的实在有些冤枉,但也不得不承认:“的确有,但那是当年的事了。”
陈年老醋在封无祇的喉咙里变成一口烈酒,烧的他整片胸膛都痛了起来。他想咬牙强忍,可忍着忍着就红了眼眶。
顾悸哪受得了这个,赶忙将人又抱了回来:“你听我说,我从小到大想要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过,我那时跟你一样大,根本分不清对沈泽年的感情到底是想要还是喜欢。”
“可是我分得清,”封无祇趴在他怀里,闷闷地道:“我喜欢你,也想要你,两个都是一百分。”
顾悸软了眸光,低头轻吻他的耳朵:“所以我也喜欢你啊。”
封无祇朝他颈侧窝了窝,用极小的声音道:“那你能不能保证,一直最喜欢我。”
顾悸握住他的肩膀将人扶了起来,然后看着封无祇的眼睛:“不是最喜欢,是只喜欢你。”
刚刚还在呜呜咽咽的小狗崽,此时眼中的亮光都快变成一条星河了。
顾悸很庆幸封无祇没有把情绪藏在心里,而是摆在明面上向他问清楚。
于是趁着这个机会,他决定一次性把问题说清楚:“陆言恒是不是跟你说,我当年怎么怎么喜欢沈泽年,追他追的跟疯了一样,但我现在对你却半点也不热烈了?”
大狗狗又有几分委屈了,点了点头:“嗯。”
“那是因为一个人长大了,如果他拥有了美好,就是会对世界温柔的。”
他轻轻地握住封无祇的之间:“因为你消弭了我的戾气,所以我才知道要怎么做才算是好好的爱一个人。”
封无祇一瞬不瞬的看着他,就这么过了一小会后,倾身吻了过去。
顾悸先是阖眸享受,在引导后,又化被动为主动。
过了不知多久,平复呼吸的封无祇揽着他的腰:“哥,我这样会不会让你很累?”
“不累,我喜欢。”
封无祇转过脸:“那如果有一天,你会为我吃醋吗?”
“我吃醋啊……”顾悸想了想,唇角缓缓的勾起:“真要有那个时候,你就能知道我疯起来是什么样了。”
这么一折腾,两个人约好的晚餐就变成了吃夜宵。
顾悸给前台打了个电话,大约半个小时后,服务员推了个餐车进来。
两人坐下还没动筷子,门铃又再次被按响了。
封无祇起身走到门口,刚拉开门林星飞就挂在了他身上:“我靠,今天拍的累死了,我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