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文文弱弱的,并无威胁。
主持人擦了擦汗,依旧讪笑:“哈哈,让我们欢迎[冷面小青龙]阁下为我们分享他创作的续写结局!”
“各位好。我会以简纲的形式与大家展开分享。”
台下之人忙不迭鼓掌,这次没人敢睡着了。
丹恒算不上性格外向,但他在一百多岁时就参加过博识学会主办的学术研讨会,甚至站在台上和学界大佬展开过唇枪舌战的辩论。
因而,他对这种场合的发言和流程也算是轻车熟路,举止从容。
丹恒低低开口了,清润偏冷的声线像是玉石般叮铃碰击:
“……十年已过,当年那桩轰动一时的案件,终究难免被掩埋在岁月的废墟之下。它只是偶尔被说书人翻出来,掺些半新不旧的料重炒一遍,端给看客们咀嚼,又被呸地一声唾弃,嘟囔着‘无甚滋味’,便这般悄然而逝。”
小青龙百般雕琢的开头一经响起,炸得不少人的脊背果然挺直了,竖直了耳朵仔细倾听。
“然而,这片土地上仍回荡着未平的不甘与愤懑,使命最终落在了当年的那一批当事人的后代的肩头。”
丹恒顿了顿,眼神看向台下,不动声色地扫视了一圈,尚未发现寒鸦女士告知他的那名凶犯,对方兴许做了外表上的伪装,遮盖了具体的外貌特征。
他是个有耐心的猎手,反正故事很长,可以慢慢讲:
“青龙的后代——我姑且以【小青龙】来称呼,便是发誓要查清当年的事实真相、追回迟到的公平正义的异兽侦探之一。”
寒鸦一边警惕地盯着人群中的可疑人士,一边忍不住在心中吐槽:看来丹大公子还是个代入党。
“同样,青龙友人的后代们——小白狐,小凤凰,还有小月兽,也随小青龙一同踏上了这条宿命之路。”
坐在前排的一个男人出声了:
“那金狮呢?你为什么不提金狮的后代?”
丹恒瞥了他一眼。
这个男人将自己捂得很严实,前面几场的书友分享过程中,他一直沉默不言,似乎对那几个续写的结局都不太满意。
丹恒心中的警惕心拉到了最高,故作稀松平常地回复道:
“正如方才的那位[寒冷乌鸦]女士所言,依我对金狮这一角色的理解,他并不像其他几位身处困境,所以他的愿望应当由自己实现,也可以由自己实现,而非假手他者。”
他给后排的寒鸦使了一个眼神,后者心领神会,缓缓接近前排。
如果这个男人真的是十王司正在通缉的凶犯,这个关头还在和同好讨论小说,对景不坑老师也是不折不扣的真爱了。
丹恒接着讲述道:“……就这样,他们的后代克服了一路的艰难险阻,缔结了一段新的友谊,展开了一个新的故事,承载着先辈们的意志,走上了一个更好的结局。”
男人追问:“下面呢?”
“下面没有了。”
男人怒了:“怎么会没有?!你这不又是烂尾太监了吗?”
丹恒心平气和地回道:“不,这结局并非仓促而成的败笔。恰恰相反,它是我精心构筑的一扇门。”
“门后没有封闭的终局,而是一片浩瀚的未知,它向每一位读者敞开的是一个充满无限可能、无尽未来的想象空间,每个人都可以去尝试填补空白。”
而这,正是他所理解的【开拓】的意志。
然而,男人显然不能接受开放性结局,一把撕下了口罩和墨镜,露出一张横肉纵横的脸,凶相毕露:
“不,我不接受!我在幽囚狱被关了300年,上万个折磨的夜里,都是靠着想象这本书的续作结局坚持了下来,结果好不容易等我越狱成功,景不坑他那个罗浮粗口还没填坑?不,我不能接受!!!”
如果说丹恒当时是抱着一盒刀片过去拜访景爹的,而这个罪犯的怨气之大,令人毫不怀疑他会来点儿更狠的。
比如直接把刀片塞进景爹的嘴里,然后再命令对方从屁股后面拉出来。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想要悄然将其捉拿归案已经不可能了。
寒鸦在心里为自己的半天假期默哀了一声,随后便召出武器,厉声呵斥道:
“十王办案,闲杂人等,速速退散!”
台下一片哗然,纷纷往后避让。
男人哪里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十王司找到了。
他如同一只被逼入困境的野兽,正要将文弱的书生青年挟持为人质,却见丹恒不紧不慢唤出了一柄长枪,沉着冷静,看上去随时都能把自己捅个对穿。
凶犯原本浑浊的眼神瞬间清澈了半分。
好汉不和英雄斗,他跑!
罪犯的身形化作一团黑雾——这应该就是他越狱所倚仗的能力了——而后扎进了不急逃跑的混乱人群中,惊起了一阵又一阵的尖叫。
丹恒站在台上,标枪的枪尖瞄准了半天,依然有伤害无辜者的风险,于是只能放下长枪,快步追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