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 离不开她的
梁西卉在高中时追了陈璟川一年多, 她明晃晃把喜欢放在明面上,搞得毫不避讳人尽皆知,受挫了好几次也固执的认定就是这个人。
在刚刚迈入青春期, 荷尔蒙迅速膨胀的十七八岁年少里, 一个女孩子把喜欢说的如此明目张胆,很多人既对此惊讶, 不齿,觉得她一点作为姑娘家的矜持都没有,可也隐隐羡慕。
羡慕这种大胆,嫉妒这种张扬。
人性就是如此, 梁西卉没追到陈璟川的时候,一堆人说她空有皮囊, 内在肤浅, 不被学神瞧得上也是必然的。
就算等她追上陈璟川的事情在高中群里传遍了,也会有人觉得她在感情关系里肯定会吃亏。
有句话怎么说的?上赶着不是买卖,倒追很久的女孩子大多不会被珍惜。
但那些终归都是自己人生不那么如意的人在自我臆测。
事实只有梁西卉自己知道,那就是在真正和陈璟川相处中,她在感情里一直是占上风的那方。
甚至他们情感位置不是在交往后, 而是在高三下半年,她和男生还没确定关系前的‘暗度陈仓’时就已经形成。
陈璟川基本任她予取予求, 什么都会满足她。
男生前后的性格反差曾经一度令梁西卉感觉到困惑,直至后来发生了很多事,她才更深刻的意识到他在交往后, 为什么会对自己有那么浓烈的情感需求。
梁西卉就这样在陈璟川家里住了下来。
她没什么不自在的, 住的很安稳,尤其是在意识到他基本还和从前一样,表面装货实际上根本就是个离不开她的狗之后。
手臂轻度骨折看似不太严重, 但打了石膏的第一个星期疼起来真要命。
梁西卉是个不耐疼的体质,就算陈璟川找了各种各样副作用比较少的止痛片给她吃她还是疼的厉害。
术后第二天她泡了个澡,之后夜里就发起了烧。
浑身上下都是疼的,梁西卉洗过的漆黑长发柔顺的披散在肩头时,显得一张巴掌脸和尖尖的下巴孱弱可怜。
陈璟川干脆请了一周的假,任由她疼的难受时就来想法子折腾自己,只要能缓解注意力就好。
女人短短几天就掉了好几斤,本来就瘦,便显得愈发清减了。
也真的过了将近一周,术后那种手臂肿胀的快要撕裂的疼痛感才终于稍微缓解。
梁西卉在被陈璟川喂着吃晚餐时,开口问:“你还不去上班吗?”
陈璟川:“后天销假。”
“请了这么久啊。”梁西卉忘记去数究竟是第几天了,就感觉这段时间两个人一直呆在一起,她疼的难受时就咬他。
陈璟川的手臂因此遭了殃,被她咬的青青紫紫的,动辄就留下一排牙印,像是小狗咬的。
梁西卉有些好奇:“你不怕耽误工作吗?”
陈璟川低垂着眼睛,搭配了一勺荤素均衡的饭塞到她嘴里:“无所谓。”
无所谓?梁西卉微微挑眉,忍不住想到这人以前是个十足十的工作狂,泡在实验室里解决一个问题能两三天都不出来的……她眉宇间闪过一丝狡黠。
她故意说:“可我还是疼,要不然你再多请两天?”
梁西卉完全知道这些术后疼痛反应无法避免,除了右手不能动有些不方便以外完全不是什么大事。
所以提出这些要求就显得特别耍小性子。
可她就是想看看,陈璟川会不会变脸色,不耐烦。
他没有。
陈璟川都没犹豫,直接拿起桌上的手机像是要打给谁请假似的。
“算了,逗你的。”梁西卉拦住他:“你们领导有这么好说话?还是去上班吧。”
她一贯只是喜欢在嘴上为难人,实际却完全相反。
陈璟川笑笑,没说他那‘好说话’的领导都快疯了,三天前就在夺命连环call让他回去跟项目。
说请假就请一周,作为实验室里的主负责人这有点说不过去,他也知道,可他更清楚自己如果不在这个阶段照顾好家里的梁西卉,就算在工位上也无法集中精神。
而心不在焉在他们这个行业里是很可怕的。
梁西卉的情况确实是好了不少,晚上洗完澡躺在床上,她自己都不说要吃止痛片了。
陈璟川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她的精神状态,又用体温计给她量了量。
昨天退的烧,直到现在也没有反复的情况,让他放心了不少。
陈璟川说:“随时给我打电话。”
他照顾人的时候真的很细心,总让梁西卉有种自己是个小孩儿,一举一动都需要被密切盯着,时刻离不开人的熨贴感。
她思索着,慢吞吞地问:“你上班后吗?”
陈璟川‘嗯’了声。
“放心吧,我没那么生活不能自理。”梁西卉失笑:“明天陪我回趟家吧,我想把画板取过来。”
明天周二,梁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