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冷了?就没见他笑一下!
财务总监在茶水间,趁机询问梁渡远的秘书,是不是梁总又遇到什么麻烦事了?
秘书摇摇头说:“我也不清楚。”
总监嘀咕,“梁总不应该高兴吗”
运营部的副总裁,郜文翰,路过茶水间,恰好听到几句模糊的谈话。
他没敲门,直接推开梁渡远办公室的玻璃门问:“你怎么了?”
梁渡远看也没看他说:“什么怎么了?”
“不是说你那位宝贝弟弟醒了吗?怎么还臭着脸?”
梁渡远在文件上签字的动作顿了顿,抬眼,放下笔问,“失忆了,怎么办?”
“失忆了?”郜文翰瞪大眼睛,不可置信道:“卧槽,真的假的,这么狗血??”
“又是车祸,又是植物人,现在还失忆了??!”
梁渡远嫌弃他声音太大道:“要不你拿个喇叭去外面喊?”
郜文翰上前,一屁股坐在梁渡远的办公桌上,左腿悬空,半个身子转向梁渡远说:“怪不得你脸这么黑。”
不等梁渡远说话,他幸灾乐祸笑道:“这下可好,某人啊,盼星星盼月亮,好不容易盼来了希望,结果这下要从头再来。”
梁渡远的视线从桌面的半个屁股蛋上收起,眉心微微蹙着,良好的教养使他尽量控制脾气说:“下去。”
“啧啧,拿我撒气呢,坐坐都不行。”郜文翰虽有不满,但还是怂哒哒地挪走了屁股。
“要我说,这就是老天爷给你的机会,你不是不想让你弟太黏你吗,想像正常的兄弟那样,这不,机会来了。”
“你弟刚好失忆,你该干嘛干嘛,不管是谈恋爱还是结婚,都没人拦你了。”
郜文翰笑得贱兮兮的,梁渡远实在忍无可忍,随手抄起自己的靠垫砸他说:“没人稀罕你说话,闭嘴。”
郜文翰接住了梁渡远的靠垫,扔在招待客人的沙发上,“你瞧你,我说点大实话,你又急了。”
“不闹你了。”趁梁渡远真正生气之前,郜文翰见好就收,撤退。
梁渡远提前两小时离开公司,先回了趟家。
程然不需要他去医院陪护,叫他特别不适应。
他习惯了做程然的顶梁柱,为程然遮风挡雨,突然被程然抛弃,表示不需要你了,让他心底产生了几分空荡。
仿佛成了无用之人,想找点什么事情做以此来证明自己的价值。
梁渡远接了晚饭,打算自己送去医院,免得秦妍或者徐姨跑一趟。
推开病房门,岂料看到程然和一位陌生男人亲亲我我的一幕。
程然背对着门口站在床边,陌生男人一手从后揽着他的腰,一手抓着程然的手臂,像是将人抱在怀里。
梁渡远的心脏顿时坠落深渊,冰凉的寒意从脚底升起,他沉着脸,冷声冷气道:“你们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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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其实都算不上男二,让哥哥醋得面目全非的另有其人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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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滚!
程然上完厕所回到床上,腿突然没使上劲儿,身体一歪,险些摔倒。
宗高富恰好站在程然旁边,顺势捞了他一把,帮程然站稳身子。
道谢的话还没说出口,岂料这时,身后传来低沉带有很强压迫感的质问,“你们在做什么?”
梁渡远背着光,直直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个保温瓶。
他压着眉,眼神凌冽,一动不动紧盯着他们,目光落在宗高富揽着程然细腰的手上,如刺刀般锋利。
程然的心跳猛然跳了两下,毫无预兆,突如其来的心慌,像是被捉奸的情人,他推开宗高富的手臂,喊:“哥”
仔细听,还会发现程然的声线有几分抑制不住的颤抖。
宗高富满脸疑惑,正纳闷这多管闲事、打扰他和程然亲密独处的家伙是谁,就听见程然喊了声哥。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