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时强撑着站起来,浑身都在疼,白色西服上又是血迹又是酒渍,狼藉至极。
酒会现场连正眼看他的人都没有,他气得脸色铁青,也只能咬牙拖着满身伤,先离开。
……
停车场里。
顾池南接到电话赶来,径直走向江启的车,拉开车门坐进去。
江启正坐在副驾驶闭目养神,眉宇间戾气还没全褪,脸色看着也不太好。
听到动静,江启睁眼,沉声说:“开车回去吧。”
顾池南注意到江启手上的小伤口,眼里暗藏担心,“不是说酒会要很晚吗?”
“有点事,提前结束了。”
见江启不愿多说,顾池南不问,拉过他的手凑到唇边,轻轻舔-过他手上的伤口。
江启眼神不解。
顾池南笑了笑,解释道:“唾液有消毒的效果。”
江启眸光暗了暗,一把扣住顾池南的后脑勺,倾身吻上去。
顾池南眼帘颤动了两下,闭上眼睛,全神贯注的接吻。
江启始终睁着眼睛,边接吻,边目不转睛盯着顾池南看,将他脸上一丝一毫的微表情,尽收眼底。
两人发红水润的唇瓣分开。
四目相对。
顾池南把江启抱过去,面向他坐在腿上,江启抱着顾池南的脖子,低头继续跟他接吻。
狭小的车厢内,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暧昧的水渍声。
吻结束后。
江启眼尾发红,浑身无力趴在顾池南身上。
顾池南温热的大手,一下一下在江启后背轻抚着,像安抚小猫咪似的。
顾池南嗓音低沉地问:“江总,心情不好?”
江启像只餍足的小猫,语调慵懒的“嗯”了声,“遇见了个傻叉。”
“下次别动手,我不希望你受伤。”
“嗯。”
顾池南轻笑,低头吻了吻江启的头发,“真乖……”
这种对待小孩子的语气,江启不满的咬了口顾池南的脖子,警告的意味十足。
顾池南被咬的地方,挺疼的,眼里的笑意却半点没减少,在江启又趴回他身上时,更是垂下眼眸,满眼宠溺注视着江启。
临江别墅。
手机震动几下,显示是张文旭打来的电话。
江启接起来。
“江总,今天在陈总酒会上的事情,已经处理妥当,保证不会出现在任何社交媒体,或者传出去。”
江启满意的“嗯”了声。
张文旭接着问:“关于宋世安一家在英国的近况,已经得到消息,您要听吗?”
江启:“说!”
“在几年前,宋家的生意开始败落,一日不如一日,直到半年前宣布破产,名下财产大多数被拍卖,手里剩下的资金不多,应该大多都攥在宋知时手里,大概不到一千万人民币吧。”
张文旭顿了顿,“我觉得宋知时这次回国,多少是有点不怀好意的。”
“这句话不用你说,傻子都能看出来。”
“那江总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江启眸光冷厉。
宋知时死赖在z市不走,别怪他心狠手辣。
“找几个人,给宋知时吃点甜头,把他手里的钱卷跑,再让他背上债务,这么简单的事,应该不用我教你这么做了吧。”
电话那头的张文旭连忙说:“请江总放心,我明白了。”
“嗯,去忙你的吧,挂了。”
“江总再见。”
江启挂断电话,脸色阴沉沉的。
顾池南洗完澡出来,从身后搂住他,下巴抵在肩头,“江总又不开心?工作上的事?”
“嗯。”
顾池南的手探入江启的浴袍里……亲吻着他的耳朵,嗓音低沉充满磁性,“那我来做点让江总开心的事吧。”
“你,嗯……”
江启话还没说完,被捏着下巴抬起,被吻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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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宋知时的事一搅合,江启等到前往海南出差当天,才记起来这件事。
本来计划带顾池南一起过去度假,也来不及安排了,只好作罢,自己过去。
本来一周的行程,江启硬生生压缩到五天。
准备飞回z市前,江启接到顾池南的电话。
“江总,你要起飞了吗?”
江启看了眼腕表,“快了,还有半个小时。”
“大概几点能到z市?我提前去机场等你。”
江启想了想,道:“飞机可能延误,我落地再给你打电话吧。”
省的顾池南提前去空等那么长时间。
“好,我等你电话。”
“嗯,我要登机了,挂了。”
挂断电话后,顾池南一个下午不停在看手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