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晏枕雪目光一直放空的看着车窗外,闻言回神,笑了笑:“没什么。”
&esp;&esp;完全不是没什么的样子。
&esp;&esp;凌濯语气沉了下来,从宋言开口后就藏在心里的那点忐忑,在青年的闭口不谈中隐隐有压不住的趋势。
&esp;&esp;“阿雪,宋言说的那些……”
&esp;&esp;“他说的那些,哥不用放在心上。”
&esp;&esp;晏枕雪先一步打断了他的话。
&esp;&esp;凌濯一时没能接上。
&esp;&esp;“……啊?”
&esp;&esp;晏枕雪不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大少爷,也不是什么活菩萨。
&esp;&esp;万遥开车撞他的那一瞬间,那人对晏枕雪而言就已经是个死人,他将人交给凌濯,是知道万遥落在凌濯手里会比落在自己手里痛苦百倍,交给凌濯之后不闻不问,也是相信凌濯有自己的安排。
&esp;&esp;他在新闻上见过万遥被拘捕时的样子。
&esp;&esp;没有颓丧,没有悔恨或者痛哭流涕,明明外形看着没什么伤口,但整个人似乎都被剥了一圈,虚弱的像只鬼一样。
&esp;&esp;带着手铐从出租屋出来时,脸上甚至隐隐可见得到解脱的喜极而泣。
&esp;&esp;看到那一幕,晏枕雪嘴角勾起一抹笑。
&esp;&esp;宋言说凌濯残忍,可他晏枕雪又是什么善茬?
&esp;&esp;凌濯在外是什么样子他不是不清楚,头狼摘掉锁链还不咬人的话,他也就没必要将猎物扔到头狼面前了,只是,他不喜欢听别人说凌濯残暴不仁,在他心里,凌濯就是这个世上最好的人。
&esp;&esp;“他们都不了解哥,所以才说出那样的话。”
&esp;&esp;青年脸上的郁闷简直要化作实质。
&esp;&esp;“哥明明就很好。”
&esp;&esp;起码对他,凌濯是真的到没话说。
&esp;&esp;原来青年不高兴的是这个。
&esp;&esp;凌濯的忐忑被无声化开,心里像是被羽毛挠了一下,又轻又痒,晏枕雪对他无条件的信任和偏心让他忍不住想摸摸对方,然后抱一抱,亲一亲。
&esp;&esp;“也不全是他们瞎。”
&esp;&esp;凌濯的眼里多了些真心实意的笑意:“利益面前没那么多好脸色,做人狠一点才能更好行事,凶名在外,其实更合我心意。”
&esp;&esp;甚至可以说是他故意为之。
&esp;&esp;凌濯根本不在乎自己在外的名声和别人的看法,只要晏枕雪觉得他好,那他就是无敌的。
&esp;&esp;凌濯分神看了眼表情依旧不佳的晏枕雪,终于还是没忍住伸出一只手挠挠他的下巴。
&esp;&esp;“还是说,你希望我对别人也温温和和的?”
&esp;&esp;“像对你那样?”
&esp;&esp;晏枕雪顺着他的话想象了一下凌濯对别人小意温柔的样子,总觉得心里某处憋得慌。
&esp;&esp;他摇头:“那还是算了。”
&esp;&esp;凌濯脸上的笑意更浓。
&esp;&esp;第184章 就不怕我喝多了?
&esp;&esp;这之后晏枕雪再也没见过宋言,甚至连骚扰电话也没接到过一个,不知是不是凌濯做了什么,还是他自己想通,之后直接离开了江城,回到他母亲在的京市。
&esp;&esp;而晏枕雪手臂上的伤在凌濯的悉心照顾下恢复得也很快,等到宋珏生日的那天,石膏已经脱掉了。
&esp;&esp;宋珏的生日宴在庭阳国际,顶楼的那些温馨可爱的装潢已经被换掉了,灯火辉煌,很有纸醉金迷的味道。
&esp;&esp;宋珏身为宋家继承人,他的生日宴就不会只是简单的过生日那么简单,跟宋老太太的寿宴一样,这里到处都充斥着人情往来,利益交换。
&esp;&esp;凌濯和晏枕雪来的晚,来的时候宋珏身边已经围了不少人。
&esp;&esp;明朗也到了,此刻坐在一个边角,表情难掩紧张。
&esp;&esp;晏枕雪去找明朗,凌濯则十分义气的去宋珏那里帮兄弟解围。
&esp;&esp;明朗见到晏枕雪的一瞬间就仿佛见到了某种力量支撑,眼睛一亮,紧张感都散了几分。
&esp;&esp;晏枕雪直奔主题:“今天都准备好了?”
&esp;&esp;他没忘记明朗今天想要告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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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