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子里被逼的想疯!”
万繁似乎没想到万时是这样的答案,有些惊愕的望着她,撑着地面坐起身体。
一旦坐直,额头伤口处更多血污流淌下来,万繁立刻捂着自己的额头。
万时才发现他就像是凝血功能有问题一样,刚刚被磕破的地方一直在淌血,而他的嘴唇颜色也逐渐变淡。
万繁放下手看了看自己掌心的血,笑道:“你小瞧维德和司各脱了。就咱们逃出来那一两年认识的小鱼小虾的同伙算什么?如果是他们把我带走的,维德会找不到我吗?”
万时慢慢反应过来,拧起眉头:“你是说早有人觊觎克隆的技术,盯上了你然后把你带走了?难道是椎木公司?你一直在他们手里吗?!”
万繁低头看着自己掌心的血:“事情比较复杂。”
万时胸口起伏:“……维德跟我说,按理来说你早就该死了。克隆会有突如其来的衰变。十二就很快老死了。”
万繁安慰她似的笑了笑:“至少我现在还活着,我也想活下去。”
他伸出手碰了碰万时的脸颊,万时垂下眼睛,就发现他的左手上镶嵌着很多义体。可他不是义体过敏吗?
但仔细看过去很快就发现,跟她一样都是贴在皮肤上的假义体。万时攥住了他手腕,哥哥想要躲开,但又觉得她的手指太凉太软,没忍住将她指腹攥在掌心里。
万时伸手拿开贴在手上的金属片与塑料之后,就看到他左手上遍布疤痕,像是被打碎后重新组在了一起。
这是当年司各脱砸碎的手指。
眼前的人还是万繁,而不是他的克隆体。
他这只手反握住她手指,万时能感觉到,他的手指没有当年那样灵活了。
那时候他既能敲在键盘上,也能给她编头发。
他还总说,自己这么一双灵巧的黑客的手,给她编头发要加钱。
而顺着手腕望下去,万时竟然看到一个个边长一厘米左右的正方形疤痕。
这些方块等间距的排列着,延伸进他衬衫染血的衣袖,在盥洗室昏暗的灯光下看不太清楚。
万时正要拽着他的衣袖要看,万繁却很快遮掩了手腕上的疤痕:“你既然能混成椎木溪的朋友,肯定也是有点本事。那就该甩脱这个身份走了,接触她太危险了。”
万时冷笑一声:“想让我走?怕我破坏你的订婚宴?我说了是来杀你的。”
他挑起眉毛,嘴唇翕动就要说出一句毒舌的俏皮话,但话到嘴边,却又变得粘稠。
万繁抛掉了一切的寒暄、疑问,忽然轻声道:“……小时,你抱抱我吧。”
万时本来想着,一个巴掌还不够,她还要再多打几下,讲清楚自己到底有多恶心他、怨恨他。
可他突如其来的别扭又熟悉的话语,反而让万时喉咙一紧,脸上像是被他轻轻拍了一下似的。
其实他总陪在她身边的那几年,姐姐、经理、圆姐都会躲起来消失不见,她只有一个看似烦躁高傲,实则黏人温热的哥哥紧紧拥抱着她,却不孤单。
可万时也不是过去的自己了。
这么五年,她怎么可能轻易原谅!他过得不好,就能弥补一切了吗?
她不要原谅……他都已经要跟椎木溪结婚了,她不能原谅……
万繁望着她,又说了一遍:“小时,抱我一下吧。”
像是华服下这个万众瞩目的政治新秀,会因为没有她的回应而枯萎而死。
万时却慢慢拧出一个笑:“……搞什么久别重逢,别恶心人了。”
他手指在身侧慢慢攥紧,眼瞳在睫毛的阴影下绿的发黑。
万繁扶着台子站起身:“你应该走了,我这边的事比你想的棘手,后续我会用光脑跟你联系,永远保持警——”
就在万繁话音未落之时,忽然传来了剧烈撞门的声音,外头几声嘈杂的响动。
“万时小姐!万时!”
万繁脸色微变,忽然身后一声巨响,万时猛地转过脸去,盥洗室大门砸开。
椎木荒一银灰色西装微微鼓起,西装布料下喷吐出义体过热的白色蒸汽,而身后就是椎木溪,她望见万时,惊讶道:“万时,繁,你们怎么在这里!啊——血!”
万时以为她肯定要心疼的将自己的未婚夫扶起来,没想到椎木溪走过来先是拽住了万时的手,带着她往后撤了撤:“这到底怎么回事?”
万时被她攥住手腕,心里一紧,竟然有种椎木溪是想逮住她让她别跑的感觉。
万时将聚酯纤维的手枪快速藏在手包内,往椎木溪背后缩了缩,刚要开口说是万繁兽性大发想要对她这个那个她不得不还击。
没想到万繁抹了抹额头上的血,眼神冰冷:“我嗑大了看上了你朋友,然后被她一巴掌扇了。怎么,很吃惊吗?”
万时:“……?”
操。你们这到底是什么未婚夫妻,演都不演了吗?
椎木溪神色不变,甚至嗔笑道:“万繁,你又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