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斐斯
在治疗仓的技术下,尤姆娜又是儒艮这种肉厚的体型,断的那两根肋骨早就好了,之前拖着不肯回到自由港,主要还是觉得新领导给的任务不好干,实在是不想上班。
但万时这次不但把她踹回去,还给了一个更不好干的活。
是她自己之前收的密教信徒,现在又是她要抓,尤姆娜面露难色。
可当万时把照片证据摆在眼前,说这些密教信徒脑袋直接给邪神开后门,随时可能裂开召唤出能屠杀自由港的原始虫族,她也吓傻了。
一旦有漏网之鱼,她的自由港就要变成死星了!
不得不说,尤姆娜还是底层治理经验太丰富了。
这群密教信徒四处胡言乱语又很会忽悠,用任何形式大张旗鼓的抓人,都会让底层民众看出商机,收钱庇护他们,甚至给他们传教并博得同情的机会,还可能造成大范围冲突。
但说出真相又容易造成极度恐慌,甚至可能让商人贵族们再也不愿意来自由港,如果传开了,卡塔琳娜还可能会以帮助她控制局势为由派兵过来。
尤姆娜金属秃瓢脑袋一转,立刻抓了几个性病晚期的病人,然后故意弄破他们的伤口,用腐蚀性的布条缠住脑袋,做出他们是密教信徒的假象,然后新闻公开——
这些密教信徒吸食的药粉有毒,让他们都得了某种烈性传染病,而且人传人非常严重,一旦感染天内就会暴毙而亡!
现在自由港士兵为了民众安全,要全城市抓捕这些传染病患者。
甚至还招贴告示要如何判断密教信徒的身份,如何避免跟他们接触。甚至还讲到这些人哪怕摘掉缠头布,也能从他们面部勒伤的皮肤、放大的虹膜与曼高蒂口音辨认出来。
一旦说是烈性传染病,谁也不敢偷藏这些密教信徒,甚至尤姆娜特意给工厂放假,民众们停工后恐惧的闭门不出,这些四处游荡的密教信徒就更显眼了。
尤姆娜也趁机以登记身份、赠送药物为名,在自由港开展人口排查,以确认是否有间谍还混迹在自由港内部。
她很擅长一石三鸟,一鸟三吃,在人口排查之后,她竟然以“隔离观察”为名,还抓了一大堆没钱没权逃到自由港来的难民,然后就在万时的眼皮子底下,把这些难民以“劳工”的名义,高价卖给了达达米亚公国的矿星公司。
万时听到的时候都气笑了,尤姆娜却振振有词:“不是说让自由港继续保持灰色吗?不是让大家都放心来投资吗?这就是我会干的事啊!他们逃难过来我给他们找工作,我有错吗?这不是双赢吗?”
万时现在是真理解海因茨对尤姆娜那种略带鄙夷的态度是怎么来的。
这人好用又油滑,丧良心又能屈伸,真来了别人还不一定能弄得好自由港这个破地方。
虽说密教信徒与眷族出现的事给星环舰的高层蒙了一层阴影,但核心之一的茸茸好像完全忘记了这件事,每天醒来就到处乱跑,到点倒头就睡。
海因茨一开始并没有更换住所,涅玻耳让后勤部门去送了许多婴幼家具。
涅玻耳后来去他房间看茸茸的时候,却发现小床在角落里,堆满了海因茨最近查阅的各种报告。
他惊讶道:“你跟孩子一起睡吗?她那么小,你别翻身压到她,还是要睡小床的。”
海因茨从万时手里接收了许多积压的情报工作,再加上医生嘱咐要少量多次的用营养液喂孩子,他已经连轴转的没时间打理自己,焦头烂额道:“她才不会安心睡小床,也不爱睡大床,最喜欢的就是拖鞋、床底和抽屉,有时候还挂在灯上睡。”
涅玻耳笑了笑:“那还挺省地方的。这会儿孩子不在你也不担心。”
海因茨环顾四周,叹口气:“估计是又跑出去找万时了,我一天天找她八百遍,只要眼睛离开一瞬间她就从门缝里溜走了,甚至她能挂在餐车上、别人衣服兜帽里就往外跑!我只能让摩斐斯每天留意着,发现茸茸在外面就逮住她。”
他站起身就要继续去找孩子,涅玻耳拦住道:“没事,她跟摩斐斯在一起呢。她的逃跑路线其实很好判断,基本就在从你这儿到万时住处的路上。主要是这孩子经常倒头就睡……上次被人发现她挂在绿植的叶子上睡着了,还有一次爬进了空着的茶壶里,差点就被热水浇到。”
海因茨听到这些,额头青筋都要鼓起来:“我就该把她绑在身上!”
涅玻耳犹豫片刻,还是道:“要不,你还是住近一点,茸茸只不过是想去找万时而已。”
海因茨沉默。其实他不太想离涅玻耳太近,虽然这段时间涅玻耳对茸茸的态度比他想象中好很多,但他心里跟涅玻耳还是有芥蒂。
特别是万时挺乐意给涅玻耳面子的,俩人经常在外面牵着手搂着腰,甚至海因茨还撞到过涅玻耳在走廊里低头亲吻她。
看到那个画面他就觉得不舒服,真要是住近了岂不是天天见——
涅玻耳又道:“反正摩斐斯已经死皮赖脸住在离她不远的客房里,你要是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