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敲开一条缝,也许就是它。
“明天带上,引气入体的时候别在腰间试试。”沈无聿说。
“好!”岑渺点头。
两人沿着回廊往回走,岑渺的心情明显好了不少,脚步轻快起来,走着走着开始踩地砖的接缝线玩。
“对了师兄,你闭关一整年,就靠辟谷丹过的?”
“嗯。”
“那辟谷丹是什么味道的?”岑渺问。
沈无聿似乎认真想了一下:“没有味道。”
“没有味道还能吃一整年?”岑渺不可置信地问,“难怪你瘦了!你现在最想吃什么?”
沈无聿抬头看天,月亮挂在檐角上方,又大又圆,银白色的光洒了一地。
“今晚的月亮很圆。”他说。
岑渺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怔了一下,然后笑了:“当然啦,快中秋了。”
说到中秋,她愣住。
中秋,八月十五,而她的生日是八月十六。
来天衡宗这么久,忙着上课、练功、跟石荔鸡飞狗跳,她竟然把自己的生日忘得一干二净。
以前都是娘亲提醒的,每年八月十六一早,还没等她睁眼,岑若舒就已经在灶上煮好了长寿面,卧一个荷包蛋,碗边搁一小碟糖渍桂花,年年如此,从不忘记。
来了天衡宗以后,没人提醒,自己也就忘了。
岑渺问:“师兄,你生辰是什么时候?”
“中秋。”沈无聿回答。
“好巧噢,我的生辰是中秋后一天。”
岑渺正想感叹一句好巧,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师兄你之前是怎么过生辰的?清衡真君会煮面给你吃吗?”
沈无聿说:“中秋怎么过,便怎么过。”
岑渺停下脚步,“就没有单独过过?”
沈无聿不明白她为什么忽然停了,说:“宗门中秋有宴席。”
“那不一样!”岑渺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一点,“宗门宴席是宗门宴席,生辰是生辰,那是你一个人的日子!”
她说完自己也愣了一下,没想到自己反应这么大。
沈无聿不以为意:“都是同一天。”
岑渺摇头,“当然有区别!中秋是看月亮吃月饼的,生辰是”
她卡了一下,不知道修仙界过生辰该干什么,索性用了她最熟悉的版本:“生辰是要吃长寿面的!面里还得卧一个荷包蛋!”
“不行,我要让你在今年体验一次什么叫做过生辰。”
话一出口她就觉得哪里不对,赶紧又说:“正好我的生辰在后一天,不如这样,你的我来办,我的你来办,礼尚往来,谁也不欠谁。”
公平,合理,无懈可击。
沈无聿看着她,黑眸里映着灯笼的光,说不清是什么神色,不是平时的淡漠。
“为什么?”他认真地问。
岑渺被这个问题问住了,垂眸看着地。
为什么?
因为她上辈子也没有好好过过一次生日,唯一记得的那次,是凌晨的办公室,对着亮着的电脑屏幕,自己跟自己说了一句“生日快乐。”
岑渺把视线从地面抬起来,一字一句地说:“没有为什么,就想让你体验一下,有人帮你过生辰是什么样的感觉。”
夜风吹过回廊,灯笼晃了一下,光影在两人之间移来移去。
沈无聿怔怔地看着她,她的话令他瞬间失了神,眼底涌动着异样的情绪。
他别开脸,望向远处的月亮。
“好。”他说。
回廊另一头,拐角处。
凌玉山背靠着柱子,已经不捂肚子了,正伸着脖子往石桥方向张望。
此刻的他已经没有了嬉皮笑脸和吊儿郎当的样子,眉目间是执法堂堂主该有的沉稳。
“结果怎么样?”他问。
纪舒宁将两枚半玉放在掌心,低头细看两条鱼的走向。
这是合欢宗的探合玉,不需要灵力注入,只凭握玉之人残留在玉上的灵脉气息,双鱼便会自行感应。
沈无聿那半枚上的鱼,通体冰蓝,而岑渺那半枚上的鱼,嫩绿莹润。
纪舒宁将两枚半玉慢慢合拢,断口还没对齐,两条鱼已经同时转向了彼此。
一蓝一绿交缠在一起,绕着彼此旋转,越缠越紧,中间分隔双鱼的细纹一点一点消失了。
两条鱼交颈贴合,浑然一体,整块玉佩亮起柔和的光。
纪舒宁微微一怔,她在合欢宗测过上千对,从没见过这种反应。
凌玉山凑过来看了一眼,看见两条鱼缠在一起发光,问:“这是好还是不好?”
纪舒宁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将探合玉收入袖中,忽然问了一句不相干的话:“这次合欢宗来天衡宗做交流,是谁提的?”
“师父。”凌玉山秒答。
纪舒宁看着他:“你师父半年前给我们宗主递的帖子,指名让我带探合玉来。当时我还觉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