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 / 2)
膊,狠狠抽打屁、股,骂他真孬种!坏种!
这家伙从小就这么毒,怪不得长大后不学好还虐猫。越想越气,就使劲用力搡他。
李天赐被搡得连连后退几步,踉跄几步后摔了个狗啃泥,终于哇地哭出来,往家跑去。
这时候,天边的火烧云分外绚烂。
哭啥啊,回家洗洗,看看有没烧伤。
呜呜,衣服烧坏了,我妈要打我了。
刘红霞哭叫的太惨,路过的村里人看过来,以为是两女孩在拌嘴打架。
李美霞被她哭得头疼,只好说:好啦好啦,你跟我回去,我用缝纫机给你补补。
能补得能跟新的一样吗?她哭得一嗝一嗝的。
想什么呢,把这块剪了,用不穿的旧衣服给你补个方块丁,我尽量找颜色一样的,行了吧。
刘红霞渐渐平复下来,手背摸着眼泪抽泣地点点头。
回到家,李美霞打盆水给她擦洗后背,只是烫红没露红肉,又拿出自己的衣服给她换上。
缝纫机被两女孩抬到堂屋门口,这里光线好。
李美霞把衣服焦坏边剪掉,找出不穿的旧衣服比对颜色。
缝纫机的牛皮筋被绷紧,给缝纫机上了层抽屉里的机油,穿好上下的线、转动轮盘时踩起踏板,哒哒哒哒声响起
刘红霞站在一旁,羡慕极了,你会缝纫啊?
李美霞当然会,不久后刘红霞也会。
上辈子她们去打工的正是服装厂,坐在狭窄的缝纫台埋头苦干足足四年,两女孩为李家盖了两层小楼。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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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翠兰和两儿子前后脚进家门,见到门口支棱起缝纫机,很是诧异。
家里除了张建军跟早就过世的张老爷子学过裁缝,旁人都不会使用这机子,多年闲置着,只当个书桌用用。
李美霞端着热好的饭菜出来,同他们打招呼,我把缝纫机搬出来加点油润润,舅妈和哥哥们可有衣服要缝补的,我捎带手都给弄了。
干农活动作幅度大,裤子经常拃开线,上衫被刮破口子都是正常,都不乐意动针线啊,凑合着穿。
等哪天下雨不好不能干农活,几个婆娘坐在屋檐下,看雨聊天,再闲闲地缝补上。
李美霞有自己的理由:以前看舅舅用过,一看就能会。
王翠兰半信半疑,也不是说不信,翻出几件拃线的裤子,让她试着补补。
张学友摇头晃脑地做打油诗,小裁缝,你真行,裤子缝完成口袋
李家那边,李天赐回来哭了一圈没找到人,又狼嚎着奔跑回自家地里,找妈给他报仇雪恨。
黄书秀心都要碎了,一把搂着儿子汗涔涔的胖身子,心疼地扯下脖子上的湿毛巾,给他擦黑乎乎的小嘴。
二姐想打死我!呜呜,啊!她好用力地打,还骂我孬种!
她好好地打你干吗?
她她反正我没惹她!
黄书秀看着丈夫冷冷地说:我生的是孬种?哈!你前面那个生的是优良品种?
所以当吃完晚饭,大家都在巷子门口歇凉时间,李大海沉着脸走过来,开口就是质问女儿:你这个孽障,凭什么打天赐,还骂他孬种?
你先回去问问李天赐干了什么。李美霞毫不害怕。
李大海积怒多时,一巴掌就搧了过去。
李美霞早在看到他发狠劲的样,就知道要挨打了!
她有准备,竹椅背后就是墙,就势后仰,一靠!坎坎躲过!
李大海是暗暗用了大劲的,不过没想到打了个空,腰杆子扭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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