鬓边娇贵 第130(2 / 3)
”
他从身后抱住她,手臂箍得尤其紧,映雪慈有一瞬间的僵硬,怕他伤到腹中的孩子,往旁边躲了一躲,却被他看见,捉回了怀中。
“让我抱一抱。”他低低地道,将她整个人扳过来,高大的身躯缓缓下滑,单膝跪在她腿间,低下头,埋在她胸前。
再往下,就是她的肚子。
他睁着眼睛,无神地看着,离他的孩子只有咫尺,离她的心跳也只有咫尺。
“溶溶。”他说,“你想我吗?”
映雪慈不知怎样回答他,用鼻音含糊带过,“想吧……”
他笑起来,“这么勉强啊,再说一遍,”慕容怿抬起头,目光直勾勾盯着她的脸,说:“说你想我,说给我听,三个字,一字不差。”
她张张口,好像这三个字是什么很难的字,最终也没有说出来。
他的神情淡了下去,看向她用双手遮掩的小腹。
他注视那里太久,令她感到不安,映雪慈轻推他的肩膀,手指刚碰到他的肩,就被他伸手攥住。
“就这么难?”他轻声问。
映雪慈躲开了他的目光,想到他今日前去犒军,必定赐下财帛酒肉,君臣共饮。恐他喝醉,才这样缠人,不过她倒是没有从他身上闻到酒气,便拣一些无关紧要的话和他说:“你一定累了一日,该歇息了,有什么话,我们明日再说,我……”
她迟疑了一下,终于咬着唇,颤着睫毛,轻轻捧起他的脸,在他耳边哄道:“我想你,快去歇息,我明天再见你,你明日再来找我吧。”
她的语气轻柔至极,嘴角有两个浅浅的甜涡儿,陷了下去,美好的像一个遥远的梦境,他望着她的时候,她便露出甜美的笑靥。
慕容怿忽一笑,“行。”
他握着她的双臂站起,在她额头一吻。难得他这么好说话,映雪慈松了口气,以为他这就要走,便道:“你走吧,天色不早了,注意脚下。”却被他握着臂,不松手。
头顶传来他温和的声音:“起来,送一送我。”
她被他搂起来,身子像轻若无物的花瓣,带到门前。他的脚步到门前竟还未驻足,仿佛要将她抱走一般,映雪慈慌了神,伸出一只手,抵住门框,低声说:“可以了吧。”
慕容怿扭头来看她,“急什么?”
她愣住,慕容怿盯着她无措的脸,一字一字地问:“急什么?”
映雪慈道:“我没有……”
他打断她,“急着堕了它?”
映雪慈一颤。
他低下头,目光阴鸷,诘问道:“是吗?”
映雪慈望着他,脸色惨白,连呼吸都忘了,但她须臾便镇静下来,低声问:“你为什么会知道,是谁告诉你的?”
原来她真的有了,怀了他的孩子,他要做爹爹了。
他眼眶泛红,真到难过的时候,反倒面无表情,面上被阴翳笼罩,双目无神,胸臆中一股血气不断翻涌,亟待从喉中呕出。
映雪慈唤他,“慕容怿。”
他置若罔闻,伸出手,虚虚拢上她的颈。
心口传来钝痛,他蹙眉,恨意迸发到极致,有那么一刹那,他想和她一起去死。
这狂悖的念头一旦产生,便一发不可收拾,他生命中最不堪的那一面被彻底激发出来。
如果连夫妻都不可以,那他们要什么样的关系才可以?什么样的身份,才能令他们一世纠缠,永远也分不开。
血缘?
他想,只有这个。并非寄托于这个孩子,除非他们两个人,都流着彼此的血,才一生一世都不会分开。
但这一世没有可能。
只能下一世。
下一世,他要做她的哥哥,做她的弟弟,做她的叔叔……怎样都可以,只要和她流着一样的血,让她恨透了也甩不掉,让她无助痛苦时只能寻求他的怀抱,他们彼此,才是这世上最亲最近的人。
他垂下眼皮,“我会继续吃药。”
他的拇指,抚过她的喉咙,感到她细细的颤意,映雪慈道:“……什么药?”
“断子绝孙的药。”他木然地说,“你不想要,以后便都不要,到你我死,都不要了。”
他行尸走肉般抱起她,放到榻上,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高大的躯体,摸上去竟是冰冷的,他躺在她的枕上,面朝她,双眼空洞,说:“吻我。”
映雪慈没有动。他将她拉进怀里,闭上眼,用嘴唇去觅她的唇,冰凉的唇,像雪花慢慢落在她的唇上,起初是轻吻摩挲,渐渐地,益发重了。
映雪慈感到有温热滴落在她的脸庞,才发觉他不知何时睁开了眼,俯视着怀里的她,眼泪从浓密的睫毛根部,一颗颗的掉下来。
他不再深入,只用鼻尖和唇,摩挲她同样的部位。
映雪慈的脸颊很快被他打湿,她伸出衣袖,替他拭了拭鼻梁,慕容怿的神情冷峻而威严,好像方才的眼泪,只是一场错觉。
他坐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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