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逗他是一种爱好(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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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这是罪,是足以溺死人的深渊。可当掌心触碰到那份由于孕育而变得异常柔软、且带着惊人热度的触感时,他体内那头被理智锁住的野兽,却在黑暗中发出了近乎扭曲的咆哮:这是我的。这一切的改变,全是因为我。

紧接着,他感觉到手心染上了一点潮湿。

芸芸似乎也察觉到了。她低下头,困惑地盯着乳尖那一抹晶莹,试探着捏了捏。随着她的动作,一滴淡黄色、半透明的液体顺着圆润的弧度缓缓淌落。

那是初乳。那是他的血脉在宣示主权,是在向他这个供养者索要养分的信号。

杨晋言的理智在这一刻几乎粉碎。

“我去拿毛巾。”他丢下这句话,近乎狼狈地落荒而逃。

可是片刻后,他不得不回到这里,用那双颤抖的手,再次扮演起照顾者的角色。

温热的毛巾覆上去,试图擦拭那处溢出的、带着微甜气息的液体。此时那里已经变得有些硬,带着一种灼人的热度。杨晋言感受着那份沉坠,那是他半年前亲手种下的因,此刻正结出这世上最荒谬、也最浓稠的果。

空气里开始漂浮着一种极淡的、带着奶腥气的甜味。这种原始的生物气息彻底覆盖了他身上残留的、代表文明社会的木质香水味,将他整个人严丝合缝地腌渍在一种莫名淫靡的氛围里。

“原来是这个样子的。”芸芸拉过他的手,让指引他去触碰那处由于溢乳而变得极度敏感的顶端,眼神里满是残忍的纯真,“要尝尝看吗?”

“别闹……我一会儿有个线上会。”他艰难地抗拒着。

“就一会儿嘛。”

电脑屏幕亮起,线上会议的弹窗适时跳出,发出催促的提示音。

杨晋言以为那是他的救命稻草,是能将他拽回理智世界的锚点。

可芸芸的动作更快。她大着肚子,动作却出奇地灵活,像一条妖娆的蛇,顺着他的膝盖跪了下去。

拨号声单调地持续着。

“接啊,摄像头又拍不到下面。”她含糊地嘟囔着,指尖已经利落地挑开了他的拉链。

“你这样……让我怎么开会?”杨晋言死死盯着屏幕,这句话几乎是从齿缝间挤出来的,带着破碎的颤音。

通话请求被接通,音箱里传出助理焦急的声音:

“晋言总,客户已经进会议室了,麻烦您这边尽快开始。”

这一场会议,对杨晋言而言无异于一场漫长且清醒的凌迟。

他端坐在镜头前,脊背挺得生硬,每一个音节都维持着惯有的冷静与专业。摄像头稳稳地捕捉着他那张无懈可击的脸。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书桌之下,那种温热、潮湿且带着吞吐声的触感,正如何疯狂地蚕食着他的理智。

屏幕对面的客户正在口若悬河地论证市场模型的闭环,杨晋言的右手正死死扣在书桌边缘,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他前所未有地警惕,指尖始终死死按在静音键上,像是在守护最后一道摇摇欲坠的道德防线。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开场之后,会议全程都在反复打磨那份bp,主画面始终停留在投屏的ppt上,无需在参会者之间切换头像。这层电子屏幕的遮掩,成了他此时最卑微的遮羞布。

但她太懂怎么折磨他了。每当轮到杨晋言不得不开口回应时,芸芸就会故意加重舌尖的力度,或者用那种由于溢乳而变得温热、潮湿的胸口,恶意地磨蹭他的西装裤料。

“关于……第叁阶段的融资分配……”

杨晋言开口了,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近乎磁性的暗哑。那是极度忍耐后的颤音,但在对面的客户听来,却成了某种深思熟虑后的威严。

他能感觉到那股带有奶腥气的甜味正顺着桌缝往上爬,钻进他的鼻腔,熏得他大脑发白。芸芸仰起脸,在那方狭小的、摄像头拍不到的死角里,对着他露出了一个狡猾的微笑。她甚至故意发出了极其细微的、吞咽的水声。

那声音在寂静的书房里被无限放大。他下意识地看向麦克风图标——绿色的波动条平稳地起伏着,证明那道极端的私密并未外泄。这种“幸免于难”的庆幸感,反而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他心底深处那股由于禁忌而催生出的快感彻底决堤。

“晋言总?您这边的意见是?”对方察觉到了片刻的停顿。

“……按原计划进行。”

他几乎是屏住呼吸说完了这五个字,随即迅速点下了静音键。

就在图标变红的一瞬间,他整个人脱力般地向后靠去。直到他射出来,芸芸才略显艰难地扶着腰起身。杨晋言几乎是下意识地伸出手搭了一把,指尖颤抖着,替她抹去了嘴角残留的那一抹狼狈且煽情的痕迹。

推开书房门送她出去时,芸芸揉着酸软的腰,不满地嘟囔着抱怨:“你就打算这么把我打发了?”

杨晋言看着她由于方才的纠缠而显得愈发红润的脸颊,在那股浓稠的奶腥气与情欲余味中,无奈地发出一声轻叹。

“你先去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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