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四：你是不是想分手？（2 / 3）

。但她的脚像钉在地上，动不了。

&esp;&esp;林千树朝她走了一步。就一步。很近，近得她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近得她能闻到他身上洗衣液的味道。

&esp;&esp;“你挺厉害的啊。”他低下头，看着她，声音压得又低又轻，像是在说什么秘密，“你那种声音，换谁听了都受不了。我哥受得了？他是不是每天都被你勾着，恨不得死在你身上？”

&esp;&esp;薛沫雪的嘴唇在抖。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发出声音，她只知道自己的眼眶热了，热得发烫。

&esp;&esp;“我没有——”

&esp;&esp;“没有？”林千树歪了歪头，“那你那天来我家干什么？你那天来我家，不就是想干那种事吗？你提前下班，你偷偷摸摸上楼，你推开我哥的房门——你不是想干那种事，你是想干什么？”

&esp;&esp;薛沫雪张着嘴，说不出话来。她想说不是，她那天来是想给他一个惊喜，想和他一起去看电影，想在他做饭的时候从后面抱住他，想看他被自己吓一跳的样子。她不是想——

&esp;&esp;但她说不出话来，因为那天后来，那些确实发生了。

&esp;&esp;林千树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种她看不懂的东西。那不是厌恶，也不是愤怒，是一种更深的、更复杂的情绪，浓得化不开。

&esp;&esp;“薛沫雪。”他又叫了她一声，声音忽然变得很轻，轻得像在叹气，“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恨你？”

&esp;&esp;薛沫雪浑身一震。

&esp;&esp;“你这种女的，淫荡，不知廉耻，成天想着勾引男人——”他慢慢地说，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你配不上他。”

&esp;&esp;薛沫雪的眼泪终于掉下来。她没有哭出声，只是眼泪一直掉，一颗一颗的，砸在便利店的地砖上。她想说什么，但喉咙像被人掐住了，发不出声音。她最后什么都没说，她转身跑了。

&esp;&esp;跑出便利店的时候，外面的太阳很烈，晒得人眼睛疼。她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跑到巷子里，跑到没人的地方，蹲下来，抱着膝盖，把脸埋进去。

&esp;&esp;她想起林千阳的脸。想起他捏她的脸时笑成两道缝的眼睛，想起他说“薛沫雪，我喜欢你”时候认真的样子。她想起那天下午，黄昏的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他俯下身吻她，吻得很慢很慢，像在确认什么。

&esp;&esp;她想起他说：“他是我弟弟。”

&esp;&esp;她哭得更厉害了。

&esp;&esp;她不能告诉他，她不能告诉他林千树说了什么。她不能告诉他林千树用那种眼神看她，用那种语气骂她。因为那是他弟弟，是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双胞胎弟弟，是他会给他拼乐高、会给他掖被角的弟弟。

&esp;&esp;她不能让他知道，她不能让他夹在中间为难。

&esp;&esp;薛沫雪蹲在那个没人的巷子里，哭得浑身发抖，哭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然后她擦干净脸，站起来，给林千阳发了一条微信。

&esp;&esp;【加班，晚点聊。】

&esp;&esp;林千阳很快回过来：【行，别太累。想吃什么我给你带？】

&esp;&esp;薛沫雪看着那行字，眼眶又热了。她打了几个字，删掉，又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她发了一个表情包，一个小猫点头的表情。林千阳回了一个亲亲的表情。

&esp;&esp;薛沫雪把手机收起来，继续往前走。她不知道自己能瞒多久。她也不知道以后该怎么面对林千树。她只知道，那些话会一直刻在她脑子里，像刀刻的一样，擦不掉。

&esp;&esp;“你配不上他。”

&esp;&esp;她配不上吗？她不知道，但她知道，她不能让林千阳知道。

&esp;&esp;从那以后，薛沫雪更少去林家了。林千阳约她出去，她就出去。林千阳说去我家吧，她就说今天有事。林千阳问什么事，她就说加班、朋友约、家里来亲戚，什么理由都找过了。林千阳一开始没在意，后来慢慢觉出不对。

&esp;&esp;周末，林千阳直接堵在她家门口。薛沫雪打开门，看见他站在那里，手里拎着一袋橘子。她愣了一下，心跳漏了一拍。然后他笑了，眼睛弯起来，亮晶晶的。

&esp;&esp;“看什么？”他说，“我脸上有东西？”

&esp;&esp;薛沫雪的心落回原处。是他。

&esp;&esp;“你怎么来了？”她让开门口。

&esp;&esp;“你不来找我，我只好来找你。”林千阳进屋，把橘子放在桌上，转过身来看着她，“薛沫雪，你最近怎么回事？”

&esp;&esp;薛沫雪垂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