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四:我是我哥(H) q ingyé gé.còм(2 / 4)
出话。
&esp;&esp;她有点紧张。
&esp;&esp;那种紧张很奇怪,像第一次约会的时候,像他第一次亲她的时候,像那天下午,他把她压在床上的时候。明明是他,明明是她熟悉的人,但她就是紧张。
&esp;&esp;林千树看着她。
&esp;&esp;她站在玄关那儿,耳朵尖红红的,垂着眼睛不敢看他。他见过她很多次,每次都是大大咧咧的,笑着闹着,跟他哥拌嘴。他从来没见过她这个样子。
&esp;&esp;害羞,她在害羞。因为他哥。
&esp;&esp;林千树的心沉了一下,然后又浮起来。沉的是因为她害羞是因为他哥,不是因为他。浮的是因为他现在就是他哥。
&esp;&esp;他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
&esp;&esp;薛沫雪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软下来。他的下巴抵在她头顶,呼吸喷在她发丝上。她闻到他身上洗衣液的味道,和林千阳用的一样的。她闭上眼睛。
&esp;&esp;“千阳。”她叫他。
&esp;&esp;林千树没应声。
&esp;&esp;他把她的身体转过来,低头看她。她的脸红了,红得厉害,连脖子都染上一层粉色。她不敢看他,目光躲闪着,落在他领口,落在他肩膀,落在他身后的墙上。
&esp;&esp;他抬手,把她的脸捧起来。
&esp;&esp;“看着我。”他说。
&esp;&esp;薛沫雪看着他的眼睛。
&esp;&esp;那双眼睛里有光,亮晶晶的,像每次林千阳看她的时候那样。但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她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只是觉得那光太亮了,亮得有点不像真的。
&esp;&esp;林千树低下头,吻住她。薛沫雪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esp;&esp;那个吻和林千阳一样,舌头探进来的时候带着同样的力度,同样不容拒绝的意味。但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有点凉。林千阳的舌头是热的,烫的,每次亲她的时候都像要把她烧起来。但这个舌头——
&esp;&esp;她没往下想。她闭上眼睛,搂住他的脖子。
&esp;&esp;林千树把她抱起来,往里走。他不知道她房间在哪,但他不能问。他抱着她,走过客厅,走过走廊,推开一扇门。是卧室。床上铺着浅蓝色的床单,枕头歪着,床头柜上放着一本书。
&esp;&esp;他把她放在床上,俯身压上去。
&esp;&esp;薛沫雪看着他。他的眼睛里有东西,很深,很沉,和她平时看惯的那种亮晶晶不一样。但她想,也许是这几天没见,他想她了。也许他就是这样,只是她以前没注意。
&esp;&esp;林千树低下头,吻她的脖子。他的嘴唇贴着她的皮肤,一点一点往下移。薛沫雪的手插进他头发里,攥紧。
&esp;&esp;“千阳。”她又叫他。
&esp;&esp;林千树没说话。他只是继续往下亲,亲她的锁骨,亲她的胸口,隔着衣服咬了一下。薛沫雪轻轻叫了一声。
&esp;&esp;他把她的衣服掀起来,脱掉。然后是内衣。她的胸露出来,在他面前微微起伏着。他低头看了一秒,然后含住一边。
&esp;&esp;薛沫雪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esp;&esp;他的舌头在上面打转,边舔边吸。他的手也没闲着,覆盖着另一边的乳房,不断揉捏。薛沫雪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esp;&esp;林千树抬起头,看着她。她的脸通红,眼睛闭着,睫毛在抖。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但就是不吭声。
&esp;&esp;“叫出来。”他说。
&esp;&esp;薛沫雪睁开眼,看着他。他正低头看她,眼睛里的光很暗,暗得有点吓人。但那是林千阳的眼睛,是她熟悉的那双眼睛。她放松下来。
&esp;&esp;“你——”她开口,声音有点哑,“你今天怎么这么……”
&esp;&esp;“这么什么?”
&esp;&esp;“这么……”她说不出来。
&esp;&esp;林千树低下头,在她耳边说:“这么想操你?”
&esp;&esp;薛沫雪的脸一下子烧起来。她抬手捶他:“林千阳!”
&esp;&esp;他笑了一声。那个笑声和林千阳一样,闷闷的,带着点坏。但只有他自己知道,那笑声底下压着什么。
&esp;&esp;他把她的裤子脱了。内裤也被扯下来,扔到一边。她整个人赤裸地躺在他身下,身体微微发抖。他分开她的腿,看着那个地方。
&esp;&esp;那里已经湿了,亮晶晶的,沾在她腿间,在灯光下泛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