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门与争锋(鹤、傅)(2 / 2)
他唤了鹤听幼的名字,语气温和,仿佛只是寻常兄长关心妹妹,“怎么突然就离职了?还搬了家。是工作上受了什么委屈,还是……家里有什么事?”
他问得自然,甚至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可每一个字,都像精心打磨过的探针,试图撬开鹤听幼紧闭的心防,探寻她仓皇逃离背后的真实原因。
他没有提凌策年,也没有提傅清妄,只将问题聚焦在鹤听幼“自身”,这种看似体贴的询问,反而更让她感到无所适从的压力。
鹤听幼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喉咙发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傅清妄在鹤时瑜开口的瞬间,已经不动声色地侧身,用自己的身体更彻底地挡住了鹤时瑜投向鹤听幼的视线。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那双灰蓝色的眼眸里,淬着冰冷的寒光,嘴角勾起一抹惯有的、带着讥诮的弧度:
“鹤总真是日理万机呀,还能抽出空来关心一个已经离职的前员工。”他语气凉薄,字字如刀,“不过,既然已经离职,那就与鹤总再无工作上的交集。私事,似乎也不劳鹤总过度费心。”
他刻意强调了“前员工”和“私事”,试图划清界限,将鹤时瑜排除在外。
鹤时瑜闻言,目光终于从鹤听幼身上收回,落在了傅清妄脸上。他神色未变,依旧是那副温润儒雅的模样,只是镜片后的眼眸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冰冷的锐意。
他轻轻推了一下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傅清妄。”
鹤时瑜淡淡道,目光平静地迎上傅清妄冰冷的视线,“她首先是我的妹妹。兄长关心妹妹,何来‘过度费心’一说?”
“妹妹”两个字,被他用如此平静却笃定的语气说出来,仿佛一道无形的枷锁,瞬间将鹤听幼和他的关系牢牢绑定,也轻易击穿了傅清妄试图划下的界限。
傅清妄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冷了下去,灰蓝色的眼眸眯起,正要反唇相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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