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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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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转念间已经顺从地张开嘴,他的吻很凶,很缠绵,像要将玉生的血肉都吞吃入肚。玉生这样的经验极少,但也谈不上没有经验——他所有的经验都来自这个男人,可每一次都没有办法适应,他时而温柔,时而发狠,玉生连连喘气伸手推拒着,李束纯却连连连地笑,终于松了些,缓了些,见他雪白的脸上飞上红晕,一步一步地引着他吻。

手上变换着位置,一步一步,一片一片,衣物落了一地,人被腾空抱起,李束纯压身上去,手继续往下走,突然,他不动了,看着身下毫无变化的东西,李束纯也是愣了,抬头看玉生,玉生眼中已是迷离,大口喘着粗气,美则美矣,却少了情动的潋滟。

他浑无所觉,倒叫李束纯下了决心,又一次吻上去,这一次是出奇地温柔,从开始到结束,却也没有给玉生拒绝的机会,直到玉生整个人都化为水一般,他再看时,却依旧地,没有任何反应。手底下是水滑的皮肉,掌心是玉生的汗和水,玉生合着眼,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细细地喘着气,李束纯盯着他,像是要从他的反应里看出端倪,但除了疲惫,什么也看不出,连预想之中的厌恶与恶心也没有袒露。

他自觉有些棘手,恐怕是初夜和那几次太过粗暴伤到了人,正想开口说什么,玉生却在他怀中翻了个身,蔫蔫地问:“王爷,好了吗?”

李束纯捋了一下他的头发,怜惜地吻着他发间,“不闹你了,睡吧。”

九(一)

春柳在一旁等着公子醒来伺候,这真是她入府后生活最惬意的日子,抛却那些奴才不该起的心思,公子实在是个再好不过的主子,他没办法出门,整日里除了看书就是写字,作为王府的丫鬟,春柳也是通一些文墨的,但公子读的写的,她都看不明白。

只是就这两样,可以让一个好端端的人躲在房屋里一整天不出门,不说话,实在叫人吃惊,也叫人心疼。

春柳知道,公子有大才,他是被王爷捆在这儿的,也只有他和夏桔知道,王爷近来每日都歇在这儿,她是知道点公子刚入府时的情状的,相比之下,公子这些日子堪称温顺,可王爷第二天若是不在,或早早离开,公子也会早早地起来,接着泡澡,一泡就是一个时辰,甚至更久,水泡多了伤身,春柳时常制止,也一直没有告知王爷。

但夏桔不通其中关窍,只是一味地问春柳:“为何公子要洗这么久?你看看,久了也伤身啊,春柳姐姐,你次次见时间久了劝公子起来,为何不劝他别泡?公子每日里什么也不干,光读书写字,身上哪里会脏呢?”

因着春柳处处比自己多一份小心,也多一份眼力见,夏桔的小聪明都用在此处,平时处处跟着春柳,连着这会,也忍不住请教春柳来了。

春柳却没有像往常一样教他,只是念了句:“公子要洗,我们看着点就是,不必拦着。”

可夏桔的顾虑在另一层:“可公子这样又病了怎么办?你看王爷这样重视公子,万一怪罪下来……”

“房里一直备着碳火,药也在喝着,哪就那么容易生病了?”春柳拧起弯弯的眉毛,“再说,公子执意如此,先前病了,我们也没事,你别想那么多了。”

夏桔还嘟囔着什么,春柳不听了,端起煎好的药进去。

九(二)

玉生伏在书案上,执笔书画着什么,春柳放下药,劝道:“公子,已经到喝药的时辰了,歇会儿吧。”

玉生见是春柳,也不执拗,就放了笔,但看神色,倒是不累的,反而有些兴味盎然,春柳去扶他,看过一眼书案,原来玉生在画一副画,匆匆一眼天家气象,别开生面的城池高楼。

春柳不由笑道:“公子劳累一上午,便是为这幅画?”

这些日子春柳二人日夜服侍,除李束纯,便是与她相处最多,玉生也与她熟悉,便也顺口道:“这是京都,我寻书中所记,依样画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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