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1 / 2)
轮到舒铭时,摇晃着身体竟有几分醉意,拉着秦维翰不停的喊“姑爷!舒苓嫁到你家,你可要好好对待她,她是我们的小师妹,从小大家都爱惜她,你可不能辜负了她,若是欺负了她,我们可不依你。”
舒璋看他话都说不利索了,知他醉了,怕他说出什么不中听的话,想要上去拉开他。秦维翰这边却没听出什么异样,拍着自己的胸脯说:“你,你们放心,舒苓都交到我手上,保证她吃香喝辣,一辈子幸幸福福的!”
说话间舒铭又和他互灌了一杯,醉相更浓了,趔趄着,不屑的说:“算了吧,你们这些贵公子的口角,信不得的。一高兴,为了喜欢的人啥都可以放到一边了,好像真的为了人家上刀山下火海都在所不惜;哪天突然不高兴了,就能随时找个借口把当初喜欢的人扔掉一边去了,还理直气壮的。当初那个齐……”
话还没说完,舒璋的脸都吓黄了,赶紧把他拉开,说:“你啊,就是经不起酒,才喝了多大点,就把你醉成这样。”说着看了一下秦维翰,可能是噪音太大,可能也是多喝了几杯,竟没听见,松了一口气,忙叫舒涌等人把舒铭拉到一边去。
楼上开女席,舒蔓拉舒苓上座,众姊妹陪宴。宴罢上楼,姊妹们在房里陪伴,想着今日一别,心里都有好多话来讲,越发的不知道从何说起,一个个内心都是百感交集。舒蔓含着眼泪说:“想起来我们一起到唐家班来学习的第一天,吃饭的时候大家都不敢动筷,还是师娘给我们一人夹了一筷子菜,我们才放松下来。晚上一起洗澡,开始还有些害羞,后来大家说说笑笑都放开了,还彼此给对方搓背,好像还是昨天发生的事,以为我们姊妹们天天伴在一起学戏、生活、上台,一直会这样下去,没想到,这么快都到了别期。”说着说不下去了,拿了帕子拭泪。
舒苇也说:“是的啊,说是姊妹们会在一起,虽然有时候会有些小矛盾,会相互生气,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一天分开,今天才明白,那些日子不会再有了,就是想使个气,都不能够了。”
舒苓淡淡的说:“‘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我们姊妹再重情,也会有离散的一天。我们所能做的,只有在一起的时候彼此珍惜,离散后好好照顾自己,等待将来还有大家碰面的机会,见面了,发现大家都过的很好,这就是最美好的结局了。”说的大家都哭了,舒萍在一旁看着,虽不大懂,也明白了几分,受到感染,眼里也湿湿的。
第62章
宴罢,舒璋陪秦维翰回客堂间,看他也有几分醉意,忙叫人递来解酒汤,喝毕,舒洵又献清茶,坐了一会儿,酒劲儿慢慢过了。廊下有舒蓼舒涌等人,扮上了唱戏文一出,人群中慢慢显出惫态。各种活动也近尾声,乐器也停了,稍作休息。
楼上姐妹们说着话,虽然对着美味佳肴,却没有了往日对美食的迷恋,相互垂着泪说着知心话,都没动几筷子,不知不觉时间已过了许久。送老嫚一看时间差不多了,忙说:“不早了,要做上轿的准备了。”便扶舒苓离席,众姊妹也下了席,跟了去。
送老嫚为舒苓穿好红罗大袖,又把凤冠给她佩戴端正,端详了一番,只见她凤冠霞帔,缨络垂旒,玉带蟒袍,下面百花裥裙,大红绣鞋,又为她缀紧兜脚绸。
新娘穿着打扮好,送老嫚又把小竹拿过来的贵重细软如金戒子、珍珠发夹等用红丝线缀在红纸板上,举给师娘过目后放入一只由舒苓随身带着的梳妆箱内装好,以备献妆。
将及半夜,吉时已近,楼下鼓乐催妆声起,惊的秦维翰从座位要站起来,舒涌忙上前阻止道:“请新郎稍待,这才第一遍,三遍才可,还要再等等。”秦维翰只得坐下,按捺住激动的心情。
逾时又鼓乐催妆,秦维翰如何坐得住?刚要站起来,又被周围的人劝住,无奈只得勉强坐下,如坐针毡。
等到三催,秦维翰“腾”的站起,脸上的喜色喷涌而出,正要行动,跟着的人连忙上前帮忙整顿衣服,他满脸的不耐烦也只得忍住,好不容易等他们几下子扯刷完,器宇轩昂的出至堂前拜师父和师娘,及其他长辈,然后望向舒苓住的楼上,等她下楼。
舒璋早来到楼上,送老嫚已把舒苓的盖头盖上,舒璋开始想把她抱起来下楼,但嫁衣太繁琐,胳臂轮不过来不好抱,舒蔓说:“还是背吧!可能要容易些。”于是蹲下,老嫚和舒蔓扶着舒苓趴在他的背上,又扶着舒璋站起来,准备下楼。所幸舒苓本来就不重,最近又瘦了很多,故背的比较轻松,送老嫚扶着,舒蔓和舒苇还不放心,也在两边扶着,其他姐妹也跟上走下楼来,下面的鼓乐一见新娘下来,声音更响了。
通过人丛,直到花轿边。那花轿上的门已被跟着的轿工卸开,里面空间很小,只容得新娘一人端坐,想左右摇摆一下竟不能够随意的,取意为新妇主庄重。众姊妹相随送到花轿前,一起扶舒苓入轿,脚不沾地。舒苓上轿后,送老嫚拆下兜脚绸,边拆边讨着彩头:“会做媳妇两面光,管了娘家管夫家,娘家夫家都要管。”轿工再装上轿门,从此小竹就在花轿旁跟着,不离左右。
起轿后,舒璋亲挽轿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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