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2 / 2)
己的密信抬了抬眉,没多说什么。
朝中的局势诡谲多变,如今他已经被那人教导出了些水平,自然能够察觉到这其中的不合理之处。
只是这其中,他既不是棋手,亦不是棋子。早已被人操持了一切,护庇在了羽翼之下,倒是乐得清闲,能做的便是旁观,看着人在暗地里斗法。
只是,没过几日怀王秘密回了江南的消息不知被谁暴露出来。一刹那,京城越发人心浮动了。
邵清便再不能旁观了。他派了太子府的人,出去□□。
一切都佯装成怀王在的样子。只是日常从摄政王府递来的折子,确实再没了另一个人的批示。
直到他将左崇文派去平阳,用以安抚平阳侯。
京中的风声传得越来越大。平阳作为京城的屏障,不可不安定。派别人去,他不放心。
直到左崇文离开的第二日,听到朝中有人说太子主持大局实有明君之风时……,邵清猛地回过神来。
他犯了错。
这个时候不该是□□,而是明哲保身的时候。
怀王与人斗法,或许此刻站在背后看着,到底谁会蠢蠢欲动。
纵然他已然被哥哥特意交代,自己深受信赖,不会被怀王质疑。
可信任也有个限度。
他不该在这个时候自作主张,替代怀王主动□□。
只是来不及了。
就在左崇文离开的几天后,邵清收到了景王叛乱,和胡人一起截击罗平威的战报。
接下来度过了几天惊惧不安的日子,只就在以为北地沦陷的时候,一封捷报送入了京城。
怀王带着亲军出现,立斩景王,还与罗平威一起堵住了进关的胡人。
不过半月便稳定了北地局势,如今已然准备班师回朝。
邵清的精神一振,总算是安下了心。
他还收到了哥哥的信。信中说江南的战局是假,这些天他与景王斗智斗勇,随即犹如砍菜切瓜一般将北地的余孽收拾了,即将随着怀王回来。
前篇所有的解释,被邵清草草略过。唯有那句“归心似箭,日夜兼程,以安卿心”,让邵清红了眼眶。
这段时间北地的战场情报,让他吃不下睡不着。如今总算局势安定,那人亦要回来,邵清开始日日期盼怀王回京的日子。
如今景王已经伏诛,北地那些余孽亦然被拔除个干净。邵清估摸着,怀王这次回来,地位更加超然,离登基也不远了。
这让他亦高兴了好一会儿。通宵达旦,宵衣旰食地处理公务不是轻松的事情。
有时候,纵然是个傀儡,也当得分外吃苦。如果可以不吃,自然好极。
邵清还记得自己当初的理想——能够一边摸鱼划水却看到河清海晏的盛景。如今自己没有能摸鱼,实在是憾事。
好在未来有所期许。
只是他没高兴几天,就在他以为尘埃落定的时候,邵瀚带着兵卫擅闯进了东宫。
长风前脚通传,后脚邵瀚便来了。一队兵卫剑拔弩张,纵然有太子府的侍卫拦着也能够感受得到这些人身上的凛凛杀意。
邵清倒没有惊慌失措,他起了身出了门,淡望着为首的邵瀚,冷冷道:“皇兄,这里是东宫。”
邵瀚便朝他凉凉一笑,眼里迸射着危重的精光:“本殿下自然知道这里是东宫。”
“既如此,持兵甲入东宫,视同谋逆。皇兄这是嫌自己活得太长了?”
邵瀚不以为意地点了点自己的鼻梁,望着邵清道:“太子的威势,还是待会儿再发吧。”
“不怪本殿下今日非要持兵甲才能入你的东宫,实在是有事想要询问询问你。”
邵清便道:“说。”
邵瀚垂下眼眸,往前走了几步,淡望着他,一字一句道:“前段日子,本殿下便察觉到了些许的异样。京中与北地的往来太过频繁了些。细查之后发现,有人与胡人暗地往来。”
“本殿下没有打草惊蛇,不动声色地循着这个线索查。不查不知道,一查发现,这人不仅和胡人有所往来,就连被怀王诛杀的景王,他都有所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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