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隋致廉被她吼得缩了缩脖子,但嘴巴还是倔强地嘟囔了一句:
“……我要吃汉堡……”
“不许吃!起来,回别墅,快点!”
先礼后兵到这个地步,蒋明筝觉得差不多了。她深吸一口气,干脆上手,一把拽住他的胳膊把人从花坛上硬拉了起来。隋致廉被她拽得一个趔趄,站稳之后却没有挣开她的手,反而低着头,安静了几秒。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很轻,带着酒意浸泡过的沙哑,却异常清晰,像是这句话在他心里已经存放了很久很久:
“你为什么不给我买?”
蒋明筝愣了一下。
“为什么只不给我买。”
他又说了一遍,语气平平的,没有控诉,没有指责,只是单纯的困惑。像一个小孩怎么也弄不明白,为什么同样的事情,别人可以得到,他却不行。
蒋明筝忽然明白了。这句话不是对她说的。是对着某个缺席了很久的人说的。她看着眼前这个低着头、拽着她手腕却不看她的人,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莫名其妙的酸胀感,堵在胸口,说不清道不明,让她一时说不出话来。
“不健康,为什么弟弟可以吃。”
“不健康,为什么我不可以吃。”
“为什么不来看我。”
“为什么不要我。”
“为什么骗我。”
他一句一句地说着,声音越来越轻,像是在剥一层又一层的壳,每剥一层,里面的核就更小、更软、更脆弱。
“为什么、”
最后他抬起头来,看着蒋明筝,目光里没有愤怒,没有怨恨,只有一种被反复验证过太多次之后的平静认命:
“大家都知道你不喜欢我。”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