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袖。
&esp;&esp;那力道很轻,却让苏瑾浑身一僵。
&esp;&esp;像七夕那夜缠红线。
&esp;&esp;绕了一圈,又绕一圈,以为还有足够的时光,等一句“明年。”
&esp;&esp;苏瑾闭了闭眼,用尽全身力气,才将自己的手指从她掌心抽离。
&esp;&esp;然后她站起身,迅速为林清韵盖好棉被,仔细掖好被角。
&esp;&esp;整理好自己凌乱的衣襟,从妆奁第二层取出那枚林府主子的令牌,冰凉的铜质,边缘已被摩挲得光滑。
&esp;&esp;令牌揣进怀里,贴着心口,冷得像块冰。
&esp;&esp;她走到门边,手搭上门闩,顿了顿。
&esp;&esp;没有回头。
&esp;&esp;不能回头。
&esp;&esp;一回头,所有的决心都会崩塌。
&esp;&esp;她推开门,身影没入廊下的黑暗。
&esp;&esp;脚步声很轻,很快消失在夜色深处。
&esp;&esp;卧房里,烛火静静燃着。
&esp;&esp;林清韵在枕上沉沉睡去,唇角还残留着一点未干的水迹,不知是泪,还是别的什么。
&esp;&esp;窗外,月亮升得很高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