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
&esp;&esp;他垂眸看着,在手中轻轻摩挲。手环感觉到他的气息,悄然放出魔气来轻轻贴近他,炽热的温度忽明忽暗,像楚风眠的体温与心跳。
&esp;&esp;玉霖脑中浮现楚风眠如今的模样,眼神一暗,耷拉下眼皮来,轻轻抿了抿唇。
&esp;&esp;“七日前,手环骤然滚烫,楚风眠也因此失控。之后几日,却是并未再次加重,只是若隐若现地反复,增减着些微温。”
&esp;&esp;“七日前?”玉霖皱眉,望向窗外微弱的夜光。
&esp;&esp;一轮月就这样乖巧地挂在天边,带着淡黄颜色。可他却是无端想起那日老祖身后的深绿色的月亮。
&esp;&esp;于是玉霖问道:“如今的月相如何?”
&esp;&esp;“正是上弦月。”
&esp;&esp;“上弦月……”玉霖低声重复一遍,想到什么,紧紧蹙了眉。
&esp;&esp;上弦月往前再推七日,则是新月。
&esp;&esp;新月,内意为新生存在,全新的开始。而在殷洛川的口中,却是鼎盛、最终的存在。
&esp;&esp;为什么?
&esp;&esp;老祖控制的频率既有深浅强弱变化,规律又在哪里?
&esp;&esp;他总觉着有何处遗漏,可又想不清缘由,于是捏着手环翻了一翻,低下头沉思。
&esp;&esp;“魔界最好不要久待,空气中的魔气最为浓重,其中又有灵力混合,压迫呼吸,我们帮不上什么忙。再说,老祖不知去了何处,如若他也到了魔界……”
&esp;&esp;玉霖犹豫着道:“他被一位前辈困住了,只是不知能困多久……还是要早做打算。”
&esp;&esp;“如若开启极川之地的神殿,面对老祖或有一敌之力。只是需要开启此地需要神明之心,眼下还差一枚碎片不知飘往何方,毫无线索。”
&esp;&esp;他说着语气放低,“珺媞或有线索,只是不知她如今去了何处,我联系不到她,也毫无讯息。”
&esp;&esp;闻谨道:“我也许知晓一些。她的肉身苏醒得迟,只得靠山海宗的灵力滋养。山海宗深处有一座地宫,源源不断地为她的肉身补充能量。她或许就在那处。”
&esp;&esp;玉霖深吸一口气,语气略带急切,“事不宜迟,那便出发去山海宗。”
&esp;&esp;一炷香之前,他的心脏便快速跳个不停,隐隐有不好的预感。
&esp;&esp;而就在方才,预感愈发强烈。
&esp;&esp;他起身下榻,却忽觉手腕上的银白色手环烫得吓人,像烈火将它全数包围吞噬,紧急又不安,玉霖心里咯噔一声,转头望向窗外。
&esp;&esp;窗外阴风呼啸,魂魄嘶吼纠缠,似是被什么感知,天空充斥着浓郁的魔气,像是进行着尽兴的狂欢。
&esp;&esp;他缓缓将唇抿得紧,虽不敢相信,却还是沉声一字一句蹦出那最坏的结果,“或是老祖来了。”
&esp;&esp;老祖挣脱束缚,不知何时会寻到此处,届时将无法逃脱。可四处都是魂魄,是老祖的眼线,他们又该如何逃出魔界?
&esp;&esp;再者……温然怎样了?
&esp;&esp;他下意识看向白淮序,张了张口,斟酌着字句却不知如何开口。而白淮序也是面露愁容,微微耷拉着脑袋站在一旁,不知在想些什么。
&esp;&esp;“唰拉!”
&esp;&esp;无数魂魄在窗外游荡,窗棂被阴风吹得吱呀作响!
&esp;&esp;不过数秒,殷洛川率先往一处跑去,喊道:“雇佣兵商会有个密道,走!”
&esp;&esp;只见他整个人猛冲到房屋尽头,整个人抵上墙面,飞快地在一处按了一下,紧接着“轰隆”一声,一扇暗门在他们面前徐徐打开。
&esp;&esp;顾不上观察暗道的陈设,众人奔走而入。明灭的烛火摇晃,耳边只有他们急促的呼吸声。
&esp;&esp;玉霖的额上微微冒了汗珠,他急促地喘息两下,问道:“洛川……此地通往哪里?”
&esp;&esp;“魔界的一处夜市……平日人多眼杂,不过如今也无人敢出门,也算安静。夜市离老祖殿中较远,一时半会应当寻不过来。”
&esp;&esp;行进了半柱香的时间,只见眼前缓缓开阔,黑夜映入眼帘。
&esp;&esp;此处无烟火,屋宇的烛火早早灭了个精光,没有一丝人气。零星月光照耀出地面的景象,魔修的尸首被随意拖拽,拉出长长的血痕。
&esp;&esp;殷洛川沉默了一秒,“再往前走便是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