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手上拿着砍刀,面色阴沉:“温淼到底是怎么死的?你老实告诉我。”
&esp;&esp;张癞子被吓得瞌睡瞬间醒了,哆哆嗦嗦道:“我、我哪知道!”
&esp;&esp;季白青没说话,挥刀要落在他的手掌上,“啊啊啊啊!我说我说我说!”
&esp;&esp;张癞子偏过头去,吓出猪叫声,连连求饶。
&esp;&esp;“她……沈念念抢了她的录取通知书……”
&esp;&esp;张癞子闭着眼睛立马将先前他在门口偷听到的消息告诉她,听完后,季白青阴森森地笑了出来。
&esp;&esp;“那温淼怎么死的?”
&esp;&esp;张癞子睁开眼睛,看清她眼底的阴鸷后,瞬间又被吓得闭上了眼睛。
&esp;&esp;“我我我……我不想的!只是她把我踢废了,而且沈念念给钱让我把她手脚筋挑断,还有……最后可是她、她自己下手的!”
&esp;&esp;张癞子耍了点小聪明,说的很含糊。
&esp;&esp;季白青将他放开,“我以前的东西呢?”
&esp;&esp;“都、都在仓库里放着!”
&esp;&esp;她去仓库里将温淼送的东西都收拾了出来,又徒步去镇上买了点心和果汁,回到云水村,将买来的东西放在温淼的墓前。
&esp;&esp;“淼淼,要晚点来陪你了。”
&esp;&esp;她在墓前碎碎叨叨说了很多话,一直到夜沉了下来。
&esp;&esp;再次回到她原本的家,利索将张癞子的手筋和脚筋挑断,季白青连夜买车票去了京市。
&esp;&esp;对京市的了解全都来源于温淼,季白青对此处便天然带着好感。
&esp;&esp;揣着剩下的钱,她租了一个小房子,不怕吃苦,干着各种活。
&esp;&esp;搬砖、保洁、洗盘子……每个同事都夸她拼命,只有季白青知道,她只是怕一闲下来就会想起温淼。
&esp;&esp;温淼要怪她的,她承受不住。
&esp;&esp;高楼拔地而起,道路上的自行车挤挤攘攘。
&esp;&esp;一转眼,五年过去。
&esp;&esp;沈念念成了大学教授,陆延成了房地产新贵陆氏集团的继承人。
&esp;&esp;让温淼的生命永远停留在25岁的罪魁祸首们在上层社会混得如鱼得水,似乎忘记了曾经做出的那些恶事。
&esp;&esp;看着绑来的两个人,季白青勾起唇,轻声道:“还记得我吗?沈念念、陆延。”
&esp;&esp;唤她们名字的时候,季白青一字一顿,仿若恶鬼。
&esp;&esp;“唔唔唔唔!”沈念念一个劲地摇头,看着面前身穿保洁工服、戴着帽子和口罩将自己面孔遮掩的严实的人面露惶恐。
&esp;&esp;她们被迷倒放进垃圾桶里运出来,身上的腐臭味和嘴里塞得臭袜子的味道熏得她几乎要哭出来。
&esp;&esp;明明她不是和陆延一起受邀在京大做讲座吗?怎么会突然被绑到这个死地方?!
&esp;&esp;陆延的脸色也十分难看,在地上不断挣扎,名贵的西装外套蹭上泥土、泔水,各种污秽。
&esp;&esp;季白青声音轻柔:“不认识也没关系,毕竟你们贵人多忘事……我记得你们就好。”
&esp;&esp;说完,她一脚踩在了陆延的□□上,挪动鞋底,用力碾压,没有收着一丝力气。
&esp;&esp;“把人当狗耍好玩吗?陆延。”
&esp;&esp;她最后一脚重重落下,将人那处彻底废了。
&esp;&esp;陆延嚎叫一声,神色扭曲。
&esp;&esp;黑色西装裤逐渐被渗出来的血液和尿液浸湿,空气中骚味弥漫。
&esp;&esp;见对方转头看向自己,沈念念无助地往后退。
&esp;&esp;“唔唔唔!”
&esp;&esp;季白青嫌弃地在地上蹭了蹭鞋底,见她面露祈求,这才恍然大悟。
&esp;&esp;“哦,我忘记了,你们嘴里还塞着我工友的袜子。”
&esp;&esp;“味道如何?穿了一周的。”
&esp;&esp;说完,她拿铁钳将沈念念嘴里的袜子夹出来。
&esp;&esp;沈念念忍住想要呕吐的欲望,立马张开嘴想要求救。
&esp;&esp;季白青抵住自己的唇,一铁钳打在她的嘴上,将柔嫩的皮肤打肿。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