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
&esp;&esp;“啊!”汉子惨叫一声,短棍脱手。
&esp;&esp;几乎同时,他胸腔内一股灼热猛地窜起。
&esp;&esp;殷晚枝并未察觉他的异样,毕竟在她眼里景珩也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
&esp;&esp;只当是对方动手,她反应极快,一把拉住景珩往后退,同时扬声道:“动手!”
&esp;&esp;她朝着对面面门撒去药粉,那人腿一软跪倒下去。
&esp;&esp;两个护卫立刻冲上,铺子里顿时乱作一团。
&esp;&esp;殷晚枝护着景珩往门口退,却有人趁乱从背后袭来——
&esp;&esp;景珩抬手格挡,动作看似笨拙,实则精准地卸了对方力道,顺势将人推开。
&esp;&esp;又一股热浪冲上头顶,他眼前黑了一瞬。
&esp;&esp;“你没事吧?”殷晚枝察觉他呼吸沉重,转头急问。
&esp;&esp;“无事。”景珩声音低哑,握了握她的手,“先出去。”
&esp;&esp;两人刚退到门口,斜刺里忽然又冒出一人,举着刀。
&esp;&esp;景珩眸色一沉,手中蓄力,在身旁人看不见的视角出手。
&esp;&esp;“砰!”
&esp;&esp;那人连人带棍倒飞出去,撞翻了一排货架。
&esp;&esp;喉间腥甜上涌,被他强行咽下。
&esp;&esp;殷晚枝将他护在身后,两人靠得极近,听见他短促闷哼一声:“你伤到了?”
&esp;&esp;“没有。”景珩看着护在自己身前的人,微不可查僵硬一瞬。
&esp;&esp;铺子里已乱成一锅粥,货架倾倒,杂物乱飞。
&esp;&esp;不知谁碰翻了油灯,火苗“呼”地窜起,瞬间点燃了堆在一旁的布匹。
&esp;&esp;“走水了!”有人惊呼。
&esp;&esp;混乱中,有人一把扯掉了殷晚枝的帷帽,还推了她一把——
&esp;&esp;她一惊,只觉脚上刺痛,正要去揽,就被景珩扯进了怀中。
&esp;&esp;头撞上男人胸膛,她听见低沉的声音传来:“别动。”
&esp;&esp;火光跳跃,人影纷乱。
&esp;&esp;那一瞬的脸庞隐没在阴影与烟雾中,只见乌发如云,身段窈窕。
&esp;&esp;……
&esp;&esp;对面酒肆二楼,临窗的位置。
&esp;&esp;裴昭倚在窗边,手里把玩着那枚未掷出的飞镖,目光懒洋洋地落在对面的杂货铺。
&esp;&esp;起初只是看戏。
&esp;&esp;直到那戴帷帽的女子被人扯掉帽子,又迅速埋首入怀——
&esp;&esp;他眯起眼,身子微微前倾。
&esp;&esp;可惜,火光骤起,烟雾弥漫,他只看见一抹模糊侧影,和那男人紧扣在她腰间的手。
&esp;&esp;“公子,可要插手?”护卫低声问。
&esp;&esp;裴昭没说话,只盯着那相拥的两人退出铺子,消失在街角。
&esp;&esp;半晌,他才轻笑一声,指尖飞镖一转,收回袖中。
&esp;&esp;“急什么。”
&esp;&esp;面上多了丝兴味,他记得刚才那纸笺可是说,这位宋娘子是,新寡。
&esp;&esp;丈夫才死就和外男搅在了一起,还这般亲密。
&esp;&esp;有趣,当真有趣。
&esp;&esp;他心情颇好的点了点下方那间起火的铺子,语气轻飘飘的:“刚才那出戏真不错,赏他们个痛快吧,做干净些。”
&esp;&esp;身旁侍卫心头一凛,领命下去。
&esp;&esp;……
&esp;&esp;殷晚枝听见那声“别动”后就没动了,任由景珩将她抱出来。
&esp;&esp;落地的瞬间。
&esp;&esp;“嘶……”
&esp;&esp;她倒抽一口冷气,脚踝传来钻心的疼,刚才被推那一下,怕是崴到了。
&esp;&esp;“怎么了?”景珩低头问,声音比刚才沙哑了许多。
&esp;&esp;“脚……好像扭了。”
&esp;&esp;殷晚枝脸上神色复杂,谁能想到只是下船买点东西,能这么倒霉正巧选了个黑店。
&esp;&esp;景珩看了一眼她吃痛的神色,又瞥了瞥依旧混乱的杂货铺和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