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但除了漂亮,他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则,就是有本事的不碰。
&esp;&esp;招惹有能力的女人,不过是自找麻烦而已。
&esp;&esp;非但如此,他还要除掉这个棘手的女人,趁着她还没有恢复状态的时候。
&esp;&esp;他没想过麻药会失手,也没想到麻药一个人都解决不掉,还被解决了。
&esp;&esp;戴先生必须承认,他被那样干脆利落的小锦吓到了。
&esp;&esp;自己掩护麻药从房间里出去,在他还没回来时又为其拖延时间的举动,若有人愿意仔细复盘,是能够被察觉的。
&esp;&esp;他不能等小锦回过味来,在副本,又或者在122区像杀了麻药一样杀了自己,必须先下手为强。
&esp;&esp;戴先生的神情变得狰狞,在女孩走到厨房中间时,趁着对方还没转过身来,举起提前藏好的刀就朝对方劈了过去。
&esp;&esp;然而——
&esp;&esp;女孩也在同一时间转身,并且朝他扔过来一个白色物体。
&esp;&esp;刀劈在面粉袋上,漫天粉末。
&esp;&esp;他没有防备,眼睛被面粉一扑,下意识闭上,胡乱向前劈砍。
&esp;&esp;“该死!该死!”
&esp;&esp;锦冠抄起砧板往前一扫,身体下压,从侧边绕了过去。
&esp;&esp;火势已经蔓延至厨房门口,顺着地面的油一路往前。
&esp;&esp;戴先生艰难睁开双眼,赤红的眼球转动,没发现锦冠的身影,猛地转身劈刀向后。
&esp;&esp;火被他劈出的风扫到,稍稍往后一退,待其动作一停,迅猛反扑。
&esp;&esp;空气灼热,火焰瞬间点燃他的衣物,他下意识去脱。
&esp;&esp;刚放下刀,一把椅子从外面砸进来,正中他的脑袋。
&esp;&esp;当啷啷——
&esp;&esp;他往后摔,碰翻一大堆锅碗瓢盆。
&esp;&esp;“该死的,好像是你呢。”
&esp;&esp;火光映红了锦冠的脸。
&esp;&esp;正如戴先生所想,锦冠绝无可能放过他。
&esp;&esp;他的针对与恶意很难用性格使然来解释,麻药敢在那么多人的房间里跑出来下死手,也绝无可能没有内应。
&esp;&esp;在井里的时候,她怀疑过李灵一。
&esp;&esp;但无不足他们来的很快,如果李灵一这真是内应,绝对会再往后拖。
&esp;&esp;也怀疑过王徽,但在对方上来扶自己的时候也打消了。
&esp;&esp;她太茫然,太状况外了。
&esp;&esp;最后剩下的,也就只有本来就嫌疑最重大戴先生。
&esp;&esp;她本来也不可能,让同一个区,心思又极其不纯的此人活着回去。
&esp;&esp;锦冠看着在火中挣扎咒骂的男人,将用剩下的半盒打火机都倒进厨房的火堆里,转身冲出大门。
&esp;&esp;砰砰砰。
&esp;&esp;打火机小范围爆炸。
&esp;&esp;戴先生发出凄厉的惨叫。
&esp;&esp;“着火啦——”
&esp;&esp;外面已经有邻居发现不对,着急忙慌出来查看情况。
&esp;&esp;“着火啦快来救火啊——”
&esp;&esp;“房东,着火了——”
&esp;&esp;锦冠神情焦急,“里面还有人——”
&esp;&esp;邻居们一窝蜂都出来了。
&esp;&esp;房东大爷也飞快地从尽头的房间跑来。
&esp;&esp;整个居民楼乱成一团,拿盆的拿
&esp;&esp;盆,拿桶的拿桶,一群头发花白的老头老太健步如飞,就要灭火。
&esp;&esp;但早就到了极限的厨房,燃气瓶也到时候炸了。
&esp;&esp;砰——
&esp;&esp;玻璃四溅,熊熊大火从窗户里窜出,浓烟滚滚。
&esp;&esp;锦冠趁乱离开三楼,在一楼与二楼交界处遇到穆应和一个看起来不太清醒的老太。
&esp;&esp;一抬手就把胡三爷送出老房子推到隔壁房间,强塞给老太太“照顾”,在家属失去管控往外跑后,又“自告奋勇”把人找回来,之后一路带着人往楼上跑,直到遇到锦冠。
&esp;&esp;穆应对上锦冠的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