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吻得难舍难分。
比之前的每一次都要用尽全力,比之前的每一次都充满爱意。
直到盛允洲红着脸,放开了齐域。
他的嘴巴都被自己给咬得有些红肿了,虽然自己的也没好到哪里去。
“还难过吗?还会胡思乱想吗?”
“……”
“还会的话,那就再来。”
昨天的那一幕仿佛又重演了,不过这次的双方位置互相变动了下。
“……唔——”
一次两次三次……
直到盛允洲没了力气,才停了下来,静静地靠在齐域的怀里,揪着他的衣服,不让自己滑落下去,红着脸轻声喘息着。
还不忘听着他躁动不已的心跳声。
过了好一会儿。
他抿了抿自己的唇,小声道:“以后有什么不舒服你就说,长着一张嘴是做什么的,不就是用来沟通的嘛,你也知道我笨,你整天冷着脸,我又猜不透你在想什么,所以你就跟我说,好不好?”
“哥哥虽然是哥哥,但是哥哥有时候也可以不那么坚强的。”
“也没有人规定,哥哥就一定要承受那么多,哥哥做的每一件事情都必须对。”
“所以,哥哥,你可以依靠洲洲的。”
……
过了好一会儿。
盛允洲才从自己的头顶听到了一声特别沙哑的“好”。
然后整个人都被紧紧抱住了。
结果也就片刻的功夫,盛允洲又红着脸推开了他,想也没想地就往浴室跑去了。
齐域完全知道他是怎么了。
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帐篷,觉得他此刻可能比自己更难受一些。
仰头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伸手擦了擦自己眼角快要落下来的泪水。
明明鼻子因为酸涩的感觉都快堵住了,但是心里却比早上轻松了不少。
仿佛有一块大石头彻底地落了下来。
砸在了平实的路上。
“砰砰砰——”
齐域敲了敲门, 拿了身衣服给他放在了门口的椅子上。
里面的水声跟着敲门声停了下来,盛允洲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就来。
“干嘛!”
“衣服给你放门口了。”
“……知道了。”
水流声又继续了。
“……”
齐域摸了摸自己的鼻尖,忍不住笑出了声, 总算是知道他也不是真的对自己没有一点反应了。
接着拿了身衣服走了出去。
好在今天周末。
他们可以在家休息下, 完全不用担心其他的。
……
盛允洲擦着头发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齐域已经洗完澡收拾好坐在书桌旁开始认真学习了,听到后面的动静, 也只是耳朵动了动,并没有直接回头去看他。
“……”
盛允洲看着齐域的背影,莫名地觉得自己有些脸红。
他刚刚……
鬼知道他刚刚自己在浴室里干了什么!
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 莫名地觉得嫌弃。
一时间没忍住,又回去狠狠地洗了洗自己的手, 都快把手给搓红了, 这才停了下来。
这应该是种很正常的生理反应啊。
但是他怎么这么讨厌呢?
卧槽!
难不成真正性冷淡的是他?
那他要是经常的跟齐域这么闹腾, 被齐域给引起不必要的火气来了,他该怎么办?!
疯了吧!
整个人顿时颓废了下来, 就连头发都不想擦了,直接趴在了床上,打算待会儿再睡一会儿,这只是一次意外的现象, 可能他只是排斥自己手动解决而不是这种自然的生理现象。
对对对!
肯定是这样的!
盛允洲疯狂地给自己找着各种理由, 非常排斥对于自己可能是性冷淡的这个猜想。
毕竟……
毕竟齐域可一点也不性冷淡!
他已经不止一次见他抱着自己无缘无故地石/更了好不好!
要是两个人以后的性生活不幸福也是不行的!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