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烬言更加兴奋,他让她跪在充满岁月痕跡的沙发上,拿来枕头垫在她小腹下,双手用力掰开她那对颤动的巨臀,让粉嫩淫穴完全暴露。然后腰部猛力抽送,每一下都兇狠到底,撞得她肥美的屁股浪花般抖动,淫水四溅。
「啊……大鸡巴烬言……喔……轻一点……我的浪穴真的要被你肏坏了……啊……好麻……好酸……哦……我的穴……快活死了……啊……用力……大鸡巴烬言……用力肏我的淫穴……啊……我要你一直肏我……肏到我再也走不动……」
李烬言低吼着回应,声音带着征服的快意:「嗯……邓纹……放心……我的鸡巴……会好好地肏烂你的骚穴……让你爽上天……让你这辈子都忘不了我……」
狭小房间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淫水飞溅的滋滋声、女人压抑不住的浪叫呻吟交织成一片。夜还很长,这对分离四年的旧情人,在这简陋的小屋里,用最原始、最激烈的方式,宣泄着所有的思念、愧疚、爱恨与慾火……
李烬言双手紧扣着邓纹那熟透蜜桃般雪白肥美的翘臀,腰身如狂风暴雨般猛烈挺动,将粗长滚烫的巨根一次次兇狠地捅进她早已氾滥成灾的紧窄淫穴。邓纹则浪叫连连,雪白丰满的巨臀主动地前后摇摆扭动,用那溼滑柔嫩的穴肉死死包裹住入侵的巨物,淫靡的汁水被鸡巴挤得四溅飞射,顺着雪白的大腿根不断滑落。
「哦……纹纹……你的小嫩穴……嗯啊……夹得我魂都要飞了……好紧、好热、好会吸……」
「啊……烬言……用力啊……再用力……啊哈……我爱死你这根又粗又硬的大鸡巴了……它把我干得……好爽……好美……啊……对……就这样……用力肏死我的骚穴……插到底……别拔出去……我要你一直填满我……啊……」
正当邓纹彻底沉沦在肉慾之中,用她那丰满紧緻的蜜穴全心全意承受李烬言狂暴而销魂的撞击时,李烬言却忽然将沾满淫汁的巨根猛地抽了出来。邓纹顿时心痒难耐,急切地伸手反过去抓住那根滚烫跳动的粗棒,迫不及待地往自己高高翘起的肥美骚穴上塞去。
「纹纹!我们别在沙发上做了……去牀上,我要好好地操你一整夜!」
「嗯……我们去牀上……快抱我过去……我下面好空……」
李烬言一把将她横抱而起,邓纹玉臂缠绕上他的脖子,水汪汪的媚眼深情又淫荡地凝视着他,呼吸间尽是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息。
「纹纹,我们换个姿势。”李烬言喘着粗气,低声命令道,“你转过去,跪在牀上……像刚纔那样,把你这又大又翘的肥美屁股高高撅起来。」
「只要你把大鸡巴插进我的淫穴里……用什么姿势……我都随你……喔……快点……」
早已被慾望烧得神志不清的邓纹赶紧翻身趴在柔软的大牀上,四肢着牀,雪白如玉的巨臀高高抬起,腰肢淫荡地扭摆着。那对丰满肥美的臀瓣随之颤颤巍巍地抖动,像两团诱人犯罪的雪白肉浪,散发着浓烈的雌香。
李烬言目光发红,死死盯着眼前这淫靡至极的画面——邓纹高高翘起的雪白大屁股正中央,那溼漉漉、粉嫩丰满的骚穴完全暴露在眼前。肥美的大阴脣微微张开,内里娇小的嫩脣像花瓣般颤动着,像是迫不及待地在邀请那根久违的巨根。穴口不断收缩蠕动,白浊黏稠的淫水一股股从子宫深处涌出,顺着穴缝往下拉出淫靡的丝线。
他再也忍不住,双手铁钳般扣住邓纹纤细的腰肢,挺着那根青筋暴起的粗长鸡巴,对准穴口用力一顶——“噗滋”一声,整根巨根瞬间没入她那炽热溼滑、像要将人燃烧的骚穴深处。
「啊……太好了……小穴被塞得……好满……好充实……嗯啊……快……快肏我……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干我……啊……」
巨根完全没入的瞬间,邓纹穴内溼滑柔软的层层嫩肉本能地蠕动包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般吮吸挤压,穴壁上细微的褶皱不住摩擦着棒身每一寸敏感的青筋。李烬言爽得脊背发麻,低吼一声,双手抱紧她的腰,开始缓慢却有力地抽插起来,尽情享受着鸡巴被嫩肉翻搅、挤压的极致快感。
「喔……我的好丈夫……好会插……啊……骚穴被你插得好舒服……好舒服……再深一点……啊……亲我……用力一点……对……就这样……用力肏我……小穴……要被你干化了……啊……」
在淫水的充分滋润下,李烬言的抽插越来越猛烈,每一下都直捣花心。邓纹早已被肉慾彻底吞没,她颤抖着腰臀,疯狂地迎合他的撞击,雪白肥美的巨臀甩出阵阵诱人的肉浪,死死咬住他的鸡巴,让那根粗物一次比一次插得更深、更狠。
「啊……烬言……再插进来一点……喔……再深一点……用力干你淫荡的老婆……亲爱的……我要你肏得更深……啊……对……用力……嗯……好舒服……我的小穴……爽死了……啊……」
李烬言双手死死抓住她高高抬起的浑圆巨臀,腰桿像打桩机般疯狂挺动,鸡巴与骚穴剧烈摩擦,发出淫靡至极的“滋滋滋”水声,在卧室里不断回盪。邓纹四肢趴伏,身体随着每一次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