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回到房间,就立刻被琥珀扑了个满怀:“主人!”
你只好连忙接住他,他不愿意分开,在你怀里蹭啊蹭,像是受了什么委屈似的。你看向一旁面色不好的红玉,他接收到你的眼神,不情愿地解释道:
“醒了之后就发现你不见了。”红玉抱怨道,他撇着小嘴,牙齿咬得紧紧的:“问了侍从,竟然是你一个人去找埃拉托了!琥珀担心他会对你做什么。而且……”
他的脸隐秘地红了些,嘀嘀咕咕道:“那、那个,就是,人类和兽人做那种事的话,身体会不舒服吧……总之!你得先好好休息!”
“对呀,主人。”琥珀闷闷地从你怀里抬头,两只手臂仍然不愿意从你脖子上下来,厚重堆积的落叶一样的头发,毛茸茸地在你颈窝里乱蹭:“我刚醒来就发现您不见了,让我好慌张……我还以为主人讨厌我们了,和异族做那种事很奇怪吧,但主人不要讨厌我……”
说着他眼角已然挂上两粒泪珠,亮晶晶的,在那双悲喜都惹人心软的俊俏眼眸间流转,看得人我见犹怜。
你连忙安慰:“我只是看你们睡得香,没想打扰你们。以后不会这样了,好不好?”
你细声对在你怀中颤抖的猫儿说,手指轻轻摘去他莹白的眼泪:“我们说好了是盟友的,怎么会抛下你。”
他藏在你怀里,闷闷点了点头,嘴上还在说埃拉托的坏话:“那种恶毒的人,不知道他会做些什么事出来,还是不要和他单独接触——”
兽人敏锐的嗅觉让他在你身上捕捉到了一丝异样——一丝不属于你的泥土腥气。
琥珀的瞳仁大小变幻了几次,语调仍然软绵绵的:“……他碰到你了?”
你看了一眼他注视的地方,是刚才埃拉托嘲笑着把你拥紧时触碰过的,便解释道:“……只是,呃。”
你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你为什么会和埃拉托抱到一块去,琥珀看着你支支吾吾的样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突然上前把你的外套脱掉:“既然被污泥妖精碰过,那便是脏了。”
你来不及阻拦,琥珀的爪子勾着纤维,衣物便轻飘飘被他丢出去好远:“以后也不要再穿了,好吗?主人?”
你很困惑地看着他,琥珀的表情依然温顺而娴静,因为年幼而雌雄莫辨的柔美脸庞,让他看起来毫无半点威慑力,然而行动却又那么强硬。他的目光冷淡地瞥过被丢在一边的外套,然后回来,又落在你的衬衣上:“这件也——”
等、等下,昨晚刚做过那种事,现在就又要立刻坦诚相见了?你上半身就剩这一件衣服了!
还没等你说些什么,原本脸色就不好的红玉上前一步揪住弟弟的领子,将他拉退一步,随即一个毫不留情的巴掌就落在他嫩白的小脸上。
“琥珀!”哥哥的声音中带着威胁的低吼:“你给我清醒一点!”
“……”
被甩了一巴掌的琥珀慢慢回过头来,也没有生气,他捂着脸平静地看着面露难色的你,不知在思考什么的沉默后,他错开眼:“对不起,主人,我太着急了。”
“不……这也没什么吧。”你觉得红玉教训弟弟很及时,但下手也太狠了。琥珀放下手掌,他脸上鲜红的印记已经慢慢浮现出来,整个人小小地站在那,看起来更可怜了。
你看得半是心疼半是无奈,做起和事佬:“好了,好了,兄弟之间不要打架。一大早起来都饿了吧,我去外面找使魔布置早餐——琥珀,去盥洗室洗把脸好吗?”
他闷不做声的点点头,你安抚性地摸了摸两只小猫的脑袋,走出门外。
水声哗啦啦的,琥珀听你的话在洗脸。冰凉的水珠沾湿他茂盛的黄发,扑上他涨红肿痛的脸颊,带来一丝舒缓。
红玉走了进来,靠在洗手台边,脚一抵门扉关上了,清脆的落锁声。
琥珀抹了把脸,从镜子里看背后的红玉:“哥哥。”他的声音依然很细很柔和:“怎么了?”
“怎么了?”红玉冷笑一声反问道:“你比我清楚怎么了。”
“……”
“别给我装傻!”见他沉默,年轻的山猫兽人微微呲起了牙,明艳的少年脸庞皱作凶狠的一团,张扬的红发因为恼怒更显得蓬松:“那种表情、那种眼神——琥珀!你我都清楚山猫一族对谁才会表现出那种强占有欲的姿态!你别告诉我说你真把她当成你的伴侣了!”
“……不行吗?”弟弟嗫嚅道:“我们都做了那种事了……”
“跟那没关系!”红玉的脸气得通红:“那是因为那个污泥妖精的魔法,我们没办法控制!族里确实是从小教导我们要注意自己的贞洁,但做那种、那种事,只是为了获得更多线索,离开这里而已!”
“可是……”琥珀注视着水池中荡漾的波纹,酸涩地咬了咬唇,梦呓般呢喃:“——她摸我肚子的手很温暖,她笑着看我的眼睛亮亮的……她抱起来很软,让我想……让我想一辈子待在里面。”
他触碰自己的身体,脸颊,脖子,柔软的腹部,那人残留的体温似乎又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