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动静,挖隧道挖到人掘金大本营底下去了,竟然是这么一个故事。
王苏墨感慨:“那枚翡翠手镯原本也在底下,如今兜兜转转一圈,竟又回了底下。原本在大墓里,只是一件最不起眼的陪葬品,如今在朱翁和妻子的墓里,成了寄托思念最好的东西,也算得了其所。”
从去刘村想给赵通打几把菜刀开始,没想到兜兜转转,又经过了这么多事。
也算一番际遇了……
“王姑娘,取老前辈,今日多谢八珍楼的各位出手帮忙,答应各位的事,我们父子二人,还有阿宇,定会兑现承诺。”刘昭亭拱手。
王苏墨看了看他的手,其实之前溯金一脉如果仔细也能看出破绽。
老刘的掌心之前当着溯金一脉断掉了。
所以扮演朱翁,也是一直拄着拐杖。
拄着拐杖,就不会让人多留他的手掌。
王苏墨轻声:“你的手掌已经……”
其实王苏墨清楚,赵通并不太在意菜刀,甚至包括宰鱼刀,也只是用顺手了,并不是像外界传言的一样,宰鱼刀是一把神兵利器,和大魔头赵通相辅相成,相互成就。其实真就是一把普普通通的菜刀。
这次正好是在山河镇赵通的菜刀落那儿了,又刚好在西水村听说刘村的老刘会打菜刀,就是这么来的。
所以,菜不菜刀,应该对赵通来说没有所谓。
虽然她也不知道赵通为什么愿意来这一趟,但大抵,同菜刀是没有多少关系。
王苏墨话音刚落,刘昭亭笑着看向刘澈:“阿澈,过往爹一直不愿意让你打造武器,这次,在爹离开之前,我们父子二人一起打造一把真正的神兵利器,如何?”
刘澈忽然眼眶湿润:“爹……好!”
刘昭亭狠狠拍了拍儿子肩膀:“你来做爹的右手,我们父子一起!”
王苏墨听得莫名燃了起来,但刚才刘昭亭和刘澈两人的氛围很难不燃起来啊!
但也就在这最燃的时候,马车帘栊忽然撩起,赵通一张冷冰冰的脸出现在眼前,和车内如此热烈和燃的氛围格格不入。
更格格不入的,还有赵通手中拎着的两只鲜活的鸭子!
车内:“……”
赵通大概是发现了,然后轻声道:“今天吃果木烤鸭,人有些多,我买了两只鸭。”
周围:“……”
虽然但是,王苏墨还是第一个捂着脸,笑出声来。
对赵通来说,那把“神兵利器”,应当还没有他手中的果木烤鸭的原材料,两只活鸭重要!
“可能要留个位置,我让店家给了我一打捆果木,还有青瓜,还有……”赵通大约也觉得有些离谱,所以握拳轻咳两声,然后低声道:“还有一个烤鸭的炉子……”
这次,整个车内:“!!!”
谁也没想到,这一趟关城之行,竟然这样收尾。
当翁老爷子同朱宇也回马车时候,马车里实在塞不下了,是连个缝都没有!
翁老爷子,取老爷子和赵通,外加一个朱宇,四个人一起挤在驾马车的位置,王苏墨和刘昭亭,还有刘澈,同一个烤鸭的炉子,两只鸭子,还有一堆青瓜,果木,以及乱七八糟一大堆东西在马车里。
驾车的四个人一辈子都没坐过那么拥挤的马车!
拥挤到马车外的驾车位都要坐四个人!!
朱宇和赵通一人有一半身子都是凌空的!
总之,这也没谁了!
翁老爷子倒是一直在笑,取老爷子恼火:“笑笑笑,你来驾车啊!”
翁老爷子悠悠道:“老取,这真就得你来。这左右两边的人,一半屁股都在外面,稍后得留意些,不然以为隔得远,过两棵树都得落两个人下来。”
取老爷子明知他是特意的,也就差呲牙了!
手里的缰绳就这么愤愤乱甩着。
压过一个小石子,整个马车都要来回晃上好几次。
朱宇一个下过大墓的人都胆颤心惊:“老,老前辈,您悠着些……”
今日也是神奇了,本以为最难的赌场那里风平浪静,结果从密道出来前,先是被翁老爷子整蛊了一翻,浇了些开水;眼下还要坐这种危险马车!
他其实也可以不坐的……
总觉得要翻车!
车里还有一个巨大的烤鸭炉!!
朱宇很难形容此刻心中的感受。
比他跟着溯金一脉下大墓还要紧张和拘谨。
就这样,他还被取老爷子吼了:“嚷嚷嚷嚷,嚷什么嚷!”
朱宇有些懵。
翁老爷子在位置上笑出声来。
就连赵通都跟着不自觉得笑了起来。
朱宇头疼,这,这八珍楼的老爷子们都这么凶的吗?
比爷爷凶多了!
这么一比,忽然觉得爷爷拿来揍他的棍子都不粗了,但前面就是两排密集的树,取老爷子完全没有减速,眼看着就要这么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