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夏尔压根没有察觉到血液和信到底放在身上哪里了,总不可能是缝身体里面了吧?
或者干脆吃下去了?
想了想,确实是“教唆者”有可能干出来的事情。
模拟中的自己可能是知道自己没什么时间查看她留的消息,所以才将这些都放进了信封之中在体内藏好。
稍微犹豫了一会后,夏尔还是决定将信封给兑换出来。
1命定点数,对于现在的自己来说确实不算是多大的数目,哪怕是换算成苏镑也只是125而已,现在的夏尔完全负担得起。
加上还有一份自己的、将近两个单位的血液,这不由得让夏尔认为,是模拟中的自己留下了什么重要的信息。
夏尔心念一动,命定点数的余额从193掉到了192。
一道银色光芒闪过,自己的手上出现了一封干净漂亮的淡蓝色信封。
夏尔拆开了信件的封装,展开了信纸,看到了上面用中文书写的内容。
【圣741年,后面懒得写】
【教唆完那些邪教徒之后,就没有事干了】
【闲着也是闲着,我开始尝试了一些有意思的东西】
【我一直都觉得,灵性召唤也太麻烦了点,不仅要吟唱引导血阵,还要等待彼界大门展开,如果真的是在战斗中的话,根本不可能有时间给你召唤出什么灵性生物来】
【而且强大的灵性生物,还可能把你自己的血给抽干这在战斗的时候是致命的】
【反正兑换区的材料挺多,我就直接开始试着玩了】
【还真让我发现了一些有意思的东西】
【灵性召唤的一个关键步骤,就是我自己的血液,但这个血液,用之前抽出来的血,也可以献祭,反正只要是我的就行】
【我用“回响”抽了自己几桶血再回溯,哪怕是等血凝结成血块后,还是可以用于献祭】
【我留了一些血块在腰包里,大概1000g的重量,是一个标准单位,你可以看看兑换出来需要多少点数】
【后面,我用那几桶血尝试了一下,献祭同一样物品,第一次正常召唤出了一只小怪物,而第二次,我将记录下来的血阵,用自己加热过的鲜血,自己绘制】
【您猜怎么着?】
【提前画出来的血阵,也能够使用——只是每个召唤物对应的祭品和血阵都不一样,如果想要全部记录,这是一个巨大的工程】
【我尝试性将血阵等比例缩小,缩小到一个羊皮纸范围内,可惜,画在羊皮纸上的小血阵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后面的信都是伯伦市所有邪教徒的名单】
【如果你是在模拟里看到了这个,最后面那一页你就不用看了】
【——爱你的】
【夏尔(_)】
如果在模拟里,就不用看最后一页?
夏尔直接翻到了最后一页。
【我做了好多好事,下次进存档再用“教唆者”好不好?每次模拟之前,也记得提醒一下用“教唆者”魔药,你看,“教唆者”干事效率多高,还能想到一些别人根本想不到的事,干脆直接在现实喝下“教唆者”魔药吧,这样就不用每次都被钻脑壳】
夏尔只看了第一行,就放下了信件,不再看后面洒洒洋洋写满一页纸的恳求。
这还自己教唆上自己了?
有时候夏尔自己都感觉奇怪。
明明每一个都是自己,也是自己所操控,但是在不同魔药的影响下,喝下不同魔药的自己都和不一样的人似的
虽然大体上的决策都很像,但在细节上,每一个不同途径的自己,都有着不一样的处理方式。
也不知道这个到底是好还是坏,不知道后面系统能不能来点技能给自己这种像是精神分裂的状态给统合一下。
夏尔将信件夹在了面前的记事本上,合上了它,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连续的模拟、连续的召唤,让她的精神已经积累了许多的压力,全身上下也有一股轻微的乏力感。
这种感觉让她对“醒着”都有种淡淡的抵触感,再持续模拟下去的话,自己的精神压力都要压闷了。
忽然,夏尔想到了什么,她站起身。
轻微的眩晕感让她身体轻微摇晃了两下,夏尔将自己的东西全都收好放进了挎包中,随后在床边抱起了自己的枕头,走出了客房。
计划有变,她得让艾维娜放弃此前的计划了。
每次模拟都会给夏尔带来新的信息和情报,这些新的情报和信息会让之前的计划显得有些漏洞百出。
现在,夏尔的计划不再是将水搅浑,而是在完成计划的同时,让自己彻底消失在邪教徒的视野中。
不过这些都只是后话,圣临教派的人想要通过蛛丝马迹查到夏尔,不知道得耗费多少时间。
所以夏尔的目标,是将艾维娜和阿黛尔淡出圣临教派的视野,让他们不会再调查阿黛尔和艾维娜。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