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也没想那么远,谈公开什么的,也太早了。
秦臻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语气平平:“我知道,我心里有数。”
李言晋看了他片刻,没再多说什么,淡淡道:“你自己想清楚了就行。”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把后面的话全咽回了肚子里。
楚泽北在一旁往后仰在椅背上,双眼无神地瞪着包厢的天花板,绝望地想了半天,突然幽幽地冒出一句:“嫀姐知道了会是什么反应?会不会把你揍一顿。”
秦臻蹙了蹙眉,有些好笑:“她不管我这些事的。”
“所以我才生气。”楚泽北抬手捂住脸,声音从指缝里闷出来,长叹了一口气,“嫀姐要是管你,你也不至于这么无法无天。”
秦臻笑笑,没搭理他。放在桌上的手机这时微微一震,屏幕亮了起来。
他拿起来看了一眼,是林亦柯发来的消息,说他快下班了。
秦臻收起手机站起身,拿过一旁的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里,对两人说道:“行了,吃饱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急着投胎啊?”楚泽北没好气,又在他转身的时候干巴巴地冒出一句,“有时间带出来见见。”
秦臻头也没回,抬手随意摆了摆:“再说吧。”推开包厢门走了出去。
包厢里重新安静下来。
楚泽北揉了揉太阳穴,长长地吐了口气,转头看向旁边愣神盯着酒杯的李言晋,用胳膊肘又撞了他一下:“你怎么回事,这么大事一点反应都没有?”
李言晋回过神,笑了笑,把酒杯里最后一口酒仰头喝完:“我该有什么反应,跟着你一起拍桌子?”
楚泽北啧了一声,还是觉得心里不踏实。
“行了,阿臻什么性子你还不了解,想一出是一出的。”李言晋把空杯子搁在桌上,语气散漫,“指不定也就是图个一时新鲜,过段时间觉得烦了、腻了,也就自然而然断了,以前又不是没有过。”
“还一时新鲜呢?都快一年了。”
李言晋:“……”
楚泽北盯着桌上那盆已经凉透的酸菜鱼看了片刻,又叹了口气:“但愿让我没机会见到那人吧。”
脸红心跳